可望,歼灭其主力。”
“可是不过短短时日,我等却不得不为保全兵马而犯愁了”
多尼苦笑道“就算我军北上常德脱离了险境,为大清保存了十万大军。”
“可我等也必定前途未卜了。”
清军众将闻言都沉默不语,一股悲伤之情迅速蔓延。
他们本就身负磨盘山之败,现在非但将功补过不成,反而要为大军生机发愁。
现在就算保存了大军,他们的罪责也难逃了。
“王爷,事到如今,孙贼彪悍,我等若能全师而返已经是大清的幸运了。”
巴思汉叹气道“现在再想其他也是无用,带着兵马杀出湖南吧,就算我等会被革职问罪,但要是能够保住大军,也算不会沦为大清的罪人。”
此言一出,八旗众将都低头不语,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没有其他路走了。
就算被革职问罪,也好过在湖南葬身掉这支大军。
“传令下去,大军好好休息两天,暗中准备北上之事。”
“再勒令偏沅巡抚袁廓宇,让他速速准备,将沅州一带的物资发往辰州,以供大军之需”
“同时,再令他收罗辰沅一带的船只,为大军做好渡江的准备。”
多尼疲惫地挥了挥手,下达了自己的命令。
八旗诸将都沉重无比,退出了大帐。
而绿营将领的心思却各异。
“大哥,我对不起你啊是我鬼迷心窍,竟然投了鞑子”
谭诣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后悔不已。
在重庆之役时,由于北盘江战败,他对局势已经感到了绝望。
于是便意欲率众降清,为此还害死了他的大哥谭文。
那曾想降了清之后,他才骤然发现,此时的满清似乎局势并不好。
要是早知道孙可望已经占了湖南,抄了多尼的后路。
谭诣哪里会抛弃了坚持了十几年的抗清事业,害死自己大哥,剃了自己的发啊
四九年入国军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坚持了十几年,等到走出那一步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是四九年
此时的谭诣,悔得连肠子都青了。
“三弟。”一双大手拍在了谭诣的肩膀上。
“二哥”谭诣牙齿一咬,心中苦涩不已。
“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若是满清是秋后的蚂蚱,我等兄弟割了多尼的首级再反正便是。”
谭宏低语道“毕竟我等二人虽然降了鞑子,可是天下之人降了鞑子的又有多少”
“不要说其他人,王辅臣先为义军,后跟了姜瓖,再投了闯王,又降而复叛,拥立朱鼎珊为主,在大同反顺。”
“等满洲兵一来,又剃发降清,向鞑子表忠心,几年后又随姜瓖在大同反正,举兵反清。”
“大同城陷后,又跟了阿济格在北京威风八面,等阿济格死了,他又投了济尔哈朗。”
“我等兄弟为明臣数十年,从未有过变节。”
“纵使现在因为一念之差投了鞑子,但也是远强于王辅臣之流的。”
“若时机已到,我等去投孙可望他必不会为难我等”
谭诣闻言双眼一亮。
“二哥,好大哥虽然死在了莪的手里,但那也是鞑子逼得”
“等时机一到,三弟和二哥联手,多杀几个鞑子为大哥报仇”
谭诣对杀了谭文的事情一直都耿耿于怀,毕竟几十年的兄弟了。
多少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