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走兽和树木的语言,现实世界诡秘莫测,人们以兄弟姐妹相称。进化与转变的秘密始终存在,仇恨变成爱,野曾变成人,人变成列位祖宗,祖宗变成天地诸神。”
“各种各样的信息在此地自如往来,对各种预兆兴味盎然,如同沿者禁区爬行的蜗牛一般,蕴藏着惊人的力量,如同一条奔流不息的大河,从世界之源流出,最终又汇入世界之源。”
“然而,这块土地被后代子孙们肆意践踏,贪欲和腐败盛行,盲目和愚蠢并存,到处是举止粗俗的国王和碌碌无为的蠢才领袖。这已是恶贯满盈的堕落之地,霸权之战永无休止。”
鬼魂从林安和唱歌者的身躯掠过,后者的模样逐渐定型。
巨大的毛毛虫眨巴着玻璃般的盲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安。
“我们失落的祖先遗产里有真理、艺术、科学以及神秘主义,有生生不息的宇宙之谜。直到我们的成被目光短浅的征服者否定,我们的历史成了征服者的历史。”
浩浩荡荡的灵魂大军从林安的眼前经过,他仿佛了一本厚实地历史书。
“你是否有着触碰它的决心你是否有着理解它的天赋你是否能够擦亮眼睛,得到杰出鬼魂的智慧不年轻的、野心满满的、装腔作势的外来者,你还没有对应的觉悟。”
起起伏伏的思绪波涛一般涌进林安的心灵。
强烈的危机感随之传来,鸡皮疙瘩爬上后背,“幻想家”的恶意忽地爆发。
纵横交错、密不透风的蛛网当头向林安罩下。
尽管不知道被这些蜘蛛丝缠住有什么后果,林安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
“系统,使用密西拿托霍耀特不受杂质影响的船只”
金色希伯来文骤然浮现,化作大大的蚕茧,隔绝了蜘蛛丝的渗透,五芒星好似太阳般的照耀四周,无能为力的瞎眼毛毛虫不甘地淡化了。
随着它的消失,幻象出现裂缝。
林安看见了现实的一角,一不做二不休地操控贤者之石,气流呈现压缩状态飞出,将停在手背上的蝴蝶绞成碎末。
鬼魂的虚影不见了。
短暂的交锋落下帷幕,林安拿起尚且温热的蚂蚁蜜水喝了一口。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高评级的“幻想家”敌人。
此人似乎对林安自称护林人十分不满,认为他没资格成为雨林的守护神。
不出意外的话,幻想家就是图腾的创始者,那个从金萨沙来到雨林的“将军、小贩或神职人员”了。
稳定了心神,林安推门而出。
只见鱼鳞般的蝴蝶尸体堆积成山,形成起起伏伏的尸堆。
大部分蝴蝶是黄色的,清晰的条纹犹如蜡染,它们落在了每个可见物体的表面,仿佛构成了天气状况的一部分。
惊悚的场景让人头皮发麻,林安催动贤者之石,气流吹起蝴蝶的死尸,如同融化般回到了空气中。
被它们覆盖的人显现,林安看见米苏鲁靠着一棵大树坐着,面容憔悴,呆若木鸡,直勾勾的眼睛瞪着天空。
林安刚一碰到他,米苏鲁就大叫起来,接着他大惑不解地环顾左右,似乎从一场难得的美梦里恍然惊醒。
“米苏鲁,你怎么样”
“不”米苏鲁抹了把脸,“我做了一场很怀念的梦,直到你把我叫醒。这一醒,我就把刚做的梦忘了个精光。”
他看上去好像很难过,林安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得自顾自地说了遭遇“幻想家”的来龙去脉。
米苏鲁重振精神,重重点头。
“我们去找其他人。”
蝴蝶散尽,遍地是僵直站立的斑狮族人,米苏鲁一一触碰他们的肩膀,人们突然睁大眼睛,眼神充满了迷茫和震惊。
苏醒的族人们议论纷纷,谈论着刚刚集体做梦的奇闻。
一路叫醒他人时,林安在小溪里发现了的鬣狗人,由于地势偏低,刚刚的气流没有吹散落在他身上的蝴蝶。
黄色尸体好似毯子,盖住了做梦的鬣狗人,他的脸上带着纯净又幸福的笑容。
“艾德。”
林安滑下斜坡,贤者之石的气流吹散了覆盖他的黄色蝴蝶。
少年苏醒了,却没有睁开眼睛,而是举起双手,用两只镶嵌在掌心的眼珠对准林安。
近距离接触之下,林安感到一阵僵硬。
邪眼
“我恨你,护林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林安听见了少年字字泣血、却又非常小声的哭泣。
“因为你来得太晚、太晚”
鬣狗人的声音像是林安的幻觉,因为他的污染值达到了95,濒临死亡的边缘,已经是半只脚踏入棺材了。
为了防止决定鬣狗人失控后暴走,吹散蝴蝶的刹那间,他同步使用了尔当受罚这个“审判长”的条目。
希伯来文化作结实的绳索,套住鬣狗人的脖子,猛地收紧。
密西拿利索地带走了他的生命。
“神啊,你迟到了”
鬣狗人发出叹息般的哭嚎,彻底一动不动了。
林安静默了片刻,轻轻摇头。
抬眸之际,他忽然发现一只雪白的独角兽站在了对岸,小口饮下混杂着血丝的水。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