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只能强压住心中的怒气,道“昔太公封齐,崔杼杀君;伯禽侯鲁,庆父篡位。此二国岂乏学者今不急静难之术,遽为非常之事,既足结怨一州,又当取笑朝廷,勋不知其可也。”
盖勋这些话说的有些重,甚至还略带嘲讽,显然对朝廷派遣这么一位酸儒前来平叛,颇有怨言。
宋枭闻言不悦,当即疏远周琦、盖勋,执意推广儒学,强迫每家每户学习孝经。
果不其然。
朝廷看到叛军攻入右扶风,与新任护羌中郎将夏育交战,正担心的时候,却是知晓了宋枭的骚操作。
天子当即勃然大怒,斥其剿贼不利,罢其官职,以杨雍为凉州刺史。
与此同时。
新任护羌校尉夏育,在朝廷官办的牧场被叛军所围困。
边章问韩遂“此地乃是畜官,夏育并无城池倚靠,我军占据兵力优势,何不围而歼之,反而要在此地与官兵消耗”
所谓畜官,就是朝廷官办的牧场,专门蓄养牲畜。
韩遂指了指西边,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道“我在等鱼儿上钩。”
护羌校尉夏育被围畜官,新任凉州刺史杨雍得知消息以后,就准备派遣周琦、盖勋领兵前去营救。
周琦却是劝道“畜官宽广,无险可守。”
“贼势众,远多于官兵,若有心击溃护羌校尉夏育,怎会围困如此之久”
杨雍问道“周都尉是何意”
周琦走到地图旁边,指着陇县、陇关的位置,道“贼人虽已占据此二城,然冀县、阿阳皆在我等手中。”
“使君拥兵三万之众,根本无需出兵与贼交战,只要断其粮道,十数万贼人岂能持久”
“依我之见,贼人正是担心我等据城死守,断其粮道,才会故意围困夏育将军,意图围点打援,消灭凉州官兵有生力量。”
说到这里,周琦再次指向了夏育被围的地方,道“贼人骑兵众多,这里又都是广阔无垠的草原,纵然我等倾尽三万兵马前去驰援,又能如何”
“稍有不慎,反而会被贼人围歼于此。”
“若凉州兵马尽没,则反贼后方无忧,局势再难掌控。”
“故依我之见,夏育不可救也。”
周琦本不太想掺和这些事。
但是让他领兵救援夏育,可就关乎到了周琦的身家性命,自然要出言阻止。
他可没有盖勋的名望与光环,搞不好就会被叛军杀死,所以只能极力劝阻杨雍。
未曾想。
杨雍闻言却是脸色一沉,喝道“周都尉怯战耶”
“我尼玛”
周琦已经解释的如此清楚,凉州刺史杨雍仍旧听不进去,反手就自己扣了个帽子。
周琦忍不住在心里大骂。
他可不是怯战,而是畏死。
这种送死的事情,周琦说什么也不愿意去做。
他脸色微沉,直接怼了过去“使君虽贵为刺史,却不擅兵事,此乃贼人围点打援之策。”
“吾不怯战,亦不畏死。”
“然此去救援,必败无疑,贸然出征,十死无生。”
“吾不为自己着想,却要为城中将士着想,要为整个凉州着想。”
“冀县兵马,绝不容有失”
刺史战事虽能征调全州兵马,节制周琦这个郡都尉,说到底也只是秩比两千石。
仅从品秩上来讲,周琦官职并不低于对方。
如果杨雍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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