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相邀,吾等高兴尚且来不及,又怎会相怪”
周琦引着几人来到一个庭院之内,把他们全都安顿了下来,这才解释道“文台杀了荆州刺史以及南阳郡守,引得城中大儒以及士人震怒,欲上表奏文台兄谋逆之罪。”
“谋逆并非小事,若罪名被坐实,尔等都要受到牵连。”
孙策等人闻言,皆脸色骇然,有几个年龄较小的孩子,直接被吓得哇哇大哭。
孙策当即转头斥道“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全部闭嘴”
所谓长兄如父。
孙策这位兄长威望颇高,几个孩子看到他发怒,当即不敢继续哭哭啼啼。
孙策随即拜服于地,道“家父忠君爱国,此事必有隐情,还请车骑将军详查”
周琦上前把孙策搀扶了起来,道“吾与文台相交莫逆,自然知其为人,必是因为讨董心切,担心后方有失,这才出此下策。”
“然荆州刺史与南阳郡守皆乃当世名士,两人被无端杀害,势必会引起天下震动,士人岂会善罢甘休”
“我将你们带到州牧府,并非为了软禁或者治罪,只是想要把你们保护起来罢了。”
“吾知董卓把持朝政,倒行逆施,恨不能领兵前去征讨,只恨初至扬州,尚未站稳跟脚,不敢妄动。”
“且对我有知遇之恩的盖先生,此时正在雒阳为质,我若起兵讨董,先生必死无疑。”
“如此,岂非陷我于不义”
“然吾讨董之心尚在,不愿文台兄因家眷而分心,这才命项伯德将你们带入府中。”
“你们且安心住在此处,哪怕董卓假借天子名义,将谋逆之罪扣在文台兄头上,吾亦会护尔等周全。”
孙策见周琦情深意切,不似作伪,当即也有些动摇,不晓得其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至少在明面之上,孙策却仍旧恭敬拜道“车骑将军大恩,孙策没齿难忘。”
周琦拍了拍孙策的肩膀,道“你们且安心在此地住下,但有所缺,尽管道来。”
言毕,周琦也不继续在此地停留。
如今扬州未定,政务繁忙,而且周琦已有图荆州之心,更是日理万机。
他能够抽时间来安抚孙策等人,也是不愿落人话柄。
至于孙策等人,周琦已经吩咐下去了,衣食住行皆不能短缺,只要他们不是举家出走,哪怕孙策、孙权一起离开府邸,都不会有人多管闲事。
正是因为周琦的这种态度,也逐渐让孙策相信了对方的那番话,不似才开始那般戒备。
州牧府,书房之内。
周琦把荆州的地图挂在墙上,指着江夏郡所在的位置,道“江夏扼守江水以后直接称长江上游,又有大别山作为天险,占尽地利优势。”
“此地,吾必取之”
说到这里,周琦右手食指直接指向了江夏郡所在位置。
戏志才略作沉吟,而后问道“明公欲取江夏还是荆州全境”
周琦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道“荆州刺史与南阳郡守先后被孙坚所杀,孙坚这位长沙太守也离开了荆州,前去讨伐董卓。”
“北上之前,孙坚还强征了荆州许多士卒。”
“现在荆州空虚,正是夺取荆州全境的最佳时机。”
“正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有此机会,吾自当夺取荆州全境”
未曾想。
戏志才听完了周琦的这番话,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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