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惊又怒,没想到周琦居然如此能够隐忍,哪怕黄忠麾下士卒伤亡惨重,也都没有派遣援兵,非要等到对方真正推进到了城中,大局已定之际才肯出兵相助。
现如今,虽说城中益州军仍旧占据兵力优势,奈何这支从天而降的援兵,已经彻底击垮了益州军的斗志。
就连赵韪都感觉心中惶恐,看不到丝毫胜利的希望,更不用说是普通的益州士卒了。
兵败如山倒。
虽然张任断后,不至于让益州军彻底溃败,可这种士气的益州军,却根本守不住垫江。
张任也知道大势已去,没有要求强行守城,反而劝说赵韪尽早撤兵,保存有生力量。
就这样,赵韪率领城中大军且战且退,随后从垫江北门撤走。
周琦兵少,也知穷寇莫追的道理,且黄忠等人厮杀整宿,不仅伤亡惨重,精神、身体都已经到了极限。
周琦放走了赵韪以及城中益州兵马,让黄忠等人先去休息,自己却是带着贾诩、甘宁、许褚张榜安民,并且清理城中残余的益州军。
周琦正巡视城中的时候,忽然遇到了一位基层军官,对方不仅没有投降,反而负隅顽抗。
奈何许褚勇猛过人,这名军官根本不是对手,不三合就已经被生擒。
周琦看到那人满脸不服气,有些奇怪的问道“尔等败局已定,为何不思投降,反而要负隅顽抗”
那名军官啐了一口,道“都怪那赵韪无谋,不听严使君之言,否则尔等岂能如此轻易攻入城中”
周琦闻言不由心中大奇,问道“汝何出此言”
那人梗着脖子说道“此前黄忠那厮屡次诈败,严使君已经有所察觉,这才主动要求出城探其虚实。”
“使君虽然不幸中计,却已经能够断定,黄忠属于诈败,必有图谋。”
“奈何赵韪那厮听信谗言,将使君关押了起来。”
“昨夜泠苞等人劫营之时,使君得知消息以后,哪怕被关押起来都极力劝谏赵韪,言贸然劫营必然有失。”
“只怪赵韪那厮不纳忠言,非但不听使君所言,反而严令吾等使君旧部不得再去探望。”
“若早听严使君之言,何至有此大败”
周琦听到这里,却是大喜过望,问道“汝可知晓严颜被关在何处”
那名军官闻言,却是满脸警惕的看着周琦,道“吾不知”
周琦笑道“汝亦为忠义之人,也无需担心。”
“吾乃车骑将军周琦,仰慕严颜已久,与之见面绝不会害其性命。”
“彼若不愿投降,吾便放之离去便是。”
“汝刻意隐瞒严颜踪迹亦毫无用处,待吾麾下大军掌控垫江城池以后,想要将其找出来易如反掌。”
“不过汝可要想好了,若在此期间有其余将领提前发现严颜,并且误害了对方性命,又当如何”
那名军官心中一惊,继而问道“车骑将军说话算话,不害使君性命”
周琦笑道“吾为一方诸侯,岂会食言而肥”
那人这才带着周琦等人,去了关押严颜的地方。
这里负责看守严颜的士卒,早就已经全都逃命去了,临走之前居然都没有为严颜打开牢门。
周琦命人破门而入,随后看到了满脸颓然的严颜,道“使君之名,周琦闻之久矣”
严颜心中一惊,没想到来人居然就是车骑将军周琦。
此前他们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