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惊扰城中守军的情况下,只带了些许亲卫与王凌随行,直到将其送到了城墙不远处,才停住了脚步。
他对着身边亦是脸色阴沉的高柔说道“北门有喊杀声传来,恐怕是我们中计了,当速速前去引军驰援”
如今正值夜晚,光线并不怎么好,在戴上头盔的情况下,就算熟人也未必能够分辨真伪。
“此番先生不畏生死,欲开城迎我军入城,某岂能让先生独自返回。”
可惜他高看了司马懿的下限,这种连洛水之誓都能违背之人,又怎么会真的赦免王凌
结果不言而喻。
眼看王凌距离城墙越来越近,他忽然止住了前进的脚步,在夏侯渊诧异的眼神中转身,而后缓慢却又坚定的走到了夏侯渊身前。
惊骇过后,夏侯渊倒也没有勃然大怒,反而对着王凌深深一拜,道“若非先生提前知会此事,恐怕今夜便是在下丧命之日”
王凌扶住夏侯渊,叹道“叔父为兴复汉室而杀身成仁,吾虽不才,亦愿继承叔父遗志,不愿委身于贼。”
看着夏侯渊那疑惑的眼神,王凌重重叹息一声,而后深深拜了下去。
夏侯渊正色道“先生若想取某性命,只需不将高干计划道来,某今夜必然丧命。既如此,某又如何信不得先生”
若司马懿仍旧步步紧逼,王凌就会不顾一切与之决一死战。
夏侯渊却仍旧坚持己见,诚恳的说道“某乃一介粗人,所敬重者不多,王司徒便是其一。先生乃司徒从子,当年也在雒阳险死生还。”
“今吾有一策,可助将军攻破晋阳,不知将军是否还愿相信在下”
王凌摆了摆手,道“将军乃三军主帅,又要部署攻城事宜,无需相送。”
“彦云无需多想,待擒杀夏侯渊,击破曹军以后,吾必会在陛下那里为汝表功”
王凌之所以临阵改变主意,除了不愿辱了叔父王允的名声,以及夏侯渊的真诚相待以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是因为王凌其实并不看好袁绍。
司马懿又是擅长揣摩人心之辈,一面以兵势威逼王凌,一面下诏赦免王凌叛乱之罪,以动摇其抵抗之心。
夏侯渊此时却已经气急败坏,提着长枪遥指城墙上的高干,破口大骂“用此诡计算不得英雄,汝可敢下城与某大战三百回合”
王凌拜道“既如此,那就多谢将军了。”
骤然听闻此言,夏侯渊不由骇得面无人色。
“杀啊”
彼时王凌未能拿到虎符,根本调动不了整个扬州的兵马,仅凭手中本部兵马,并非司马懿对手,瞬间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未曾想,司马懿派人登船前去为王凌解缚,并交还了王凌之前交出的官印、仪仗,以致王凌错判局势,认为司马懿是真的赦免了自己的罪行,于是就乘坐小船前去面见司马懿。
“先生忽然回转,可是还有什么事情忘了交代”
“高干算定将军破城心切,又知吾乃王司徒从子,若出城以利诱之,将军必然不疑有他,身先士卒前去夺城。”
夏侯渊何许人也
他不仅是曹操麾下大将,与曹操情同手足,还与楚国世子周继妻子的叔父。
好在王凌还没愚蠢到家,知道先试探一番。
可惜他现在除了逃走什么也做不了,否则夏侯渊麾下骑兵可不好惹。
他凝神望去,就着火光看向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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