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压根就不担心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
“退不了的”一直跟着的一位叹着气,“销售员刚才就说了,卖主在国外,没办法退”
这么一说,至少四百万往上
男人笑的牙都呲出来了,竖了个大拇指“还是您专业”
李定安若有深意的敲了敲糊斗,“但你想清楚机会只有一次”
这件东西对他而言,不过是小意思。
陈叔才、吕本之、吴湘、丁守义
更何况后面还打磨过,就残的更厉害了,别说翻两番,能不能值到原价的一半都是问题
好不容易定住心神,男人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指“当时有人问,这件东西哪里值两百七十万,是不是你说的贵不贵,要看是谁用过的”
既便他不承认是故意的,也会被人说成“眼力不够”、“能力不足”反正不是一般的棘手,好像怎么处理都会出问题。
“不用”李定安头都不抬,不紧不慢的把糊斗装进盒子,又把盒子装进袋子。
“这不是没看完么”
但也说不准,是李定安怕影响太大,对名声不好,所以认怂了
但男人脸都绿了“马所长,不能眼儿有点粗,你就说这是残器”
就凭这两点,丁立成就敢断定,这绝对是清代官窑粉彩。
看着新鲜到账的两百七十万,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到了肚子里。数了好几遍,确定没少一个零,男人才收起手机,又挤出了一丝笑“谢谢李专家了”
“展览会的专家设套,坑了藏友三百万”
接着就是叮咚一声,提示到账,他又把发票往前一递“麻烦王师傅,作废了再重开一张,抬头就写我名字李定安”
十有八九是李定安被逼的没办法让出去的,所以真说不好就是漏
旁边围观的那些人也下意识的凑近了一点,围的更紧了。
再想想男人之前得意的模样这当上的真不冤
你说啥
一刹那,男人眼睛一突,猛吸了一口气,声音都颤了起来“马马所长您再看看”
男人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嗯,啥意思
看你这嘚瑟劲,感觉这里面有故事啊
而且别人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两人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一看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你别蒙我,痛快点
我堂堂国博文研所所长,国内排得上号的瓷器专家,还能给你看错了
马献明一下就不干了“这要不是残器,我赔你一件一模一样的”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就说退不退退就扫码改发票,不退就拿东西走人”
“对”
马献明和丁立成也面面相觑,对视了好久。
猛一下,男人都呆住了釉、画、胎、足、底包括斗盖和斗盒里面你也没落下,还有哪没看
马献明没理他,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又摸了起来其它都对,唯有顶上的孔稍大了些。
怎么回事难不成,这玩意又成漏了
“是一咸丰时期的粉彩糊斗”
丁立成看了看李定安,又瞅了瞅男人手里的袋子“是什么”
“多要个锤子他就是患得患失,怀疑这玩意是不是又成宝贝了”
我明白个锤子
马献明看的更为认真先看釉,再看画,然后是足,边看边讲“釉面匀净,色彩艳而柔丽,分明却又自然,纹饰疏朗规整,构图疏密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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