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没入过土,所以没有水锈和土泌。平时压在箱子底,不怎么往外拿,也不把玩,更不擦拭,自然不会有包浆。
偏偏雕法比较粗犷,凿刻的地方多,精磨的地方少,所以看不到砣工痕。用的又是比较锋利的尖铊片,崩茬当然就多简而言之,真品”
李定安叹着气,翻过了玉牌,“冲牙我不好解释,还得慢慢找依据,但这块玉,绝对是王妃命圭,至少也是郡王妃
明史舆服志妃、嫔冠服玉谷圭长七寸,剡其上,琢谷纹,合九九之数看,是不是七寸,是不是谷纹,是不是九九八十一颗”
渐渐的,张汉光的眼睛瞪成了两个圆圈,“明朝的王妃命圭宁王重宝,你扯什么淡就转了一圈的功夫,你就找到了”
“宝藏我没找到,暂时就只找到了这两件。但我至少有八成把握,宝藏就在丰城。而且十有八九,这两块就是其中之一。”
“证据呢”
“你还要证据”
“废话,这是办案,不是鉴宝,主观推断法院不认。没有科学依据证明这是真的,我怎么给汤玲定罪”
“和汤玲有什么关系都说了,这两块没入过土,有据可查的记录能追溯到上世纪六十年代,那时候哪有汤玲等会,合着你半天就没仔细听”
“和案子无关,我听那么仔细有病”
“怎么没关,找到这两件的来历,就有可能找到宝藏。”
“我要宝藏做什么,又不给我分一点我要的是走私集团的线索,要的是能给汤玲定罪的物证有没有”
李定安被问懵了我有个鸡毛
八百杆子打不到一块,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但反过来想警方现在查的是文物走私案,找的是走私集团的线索。他们哪有闲功夫理会宝藏藏在哪,能不能挖出来
最着急的是当地的政府部门
就说张汉光怎么不上心,让他查个资料,几天了都查不到
“等于我忙活了半天,全是瞎耽误功夫算了,就当赚点生活费”李定安嘀咕着,把玉装进了包里。
“你干嘛”
“和案情无关,你管我干嘛我花钱买的,我拿去卖”
张汉光的眼皮跳了跳“你悠着点,这可是明玉被人举报,老子还得亲手给你带铐子”
“你戴个锤子说了八百遍,没入过土,没入过土”
“证据呢”
又是证据,你想证据入魔了是不是
送到京城,故宫博物院,或是国家玉石检验中心都有数据库,做一下能量色散x荧光分析,最多五六天就能对比出来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来历比如杨起超没说实话,这东西涉及抢、盗,或是刑事案件。
那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没收。
但结合香炉和木鱼来看,杨起超说慌的可能性不大同样涉及宁王,又涉及道教,怎么想,都应该和那座道观有关。
李定安收好玉,又抱起香炉和木鱼“我让你问的资料呢,就瓷器厂、赣江改道的资料”
“我通知刘主任,让他催促当地档案部门,估计还没结果”
都几天了这效率简直了
看来还得自己查。
“能不能给我申请一份当地的档案调阅权限”
“也找刘主任,他顺手的事”
“哦,对了杨起超,就这几件东西的卖主,身上应该有案了。估计和汤玲无关,但十有八九是洪州窑遗址盗掘案的余犯”
“那就先查老叶,通知刘主任,让他协调一下,派一队人跟一跟”
正交待着,李定安已经走到了门口“你去哪”
“查资料,找宝藏”
“放着案子不办,脑子有坑”
人都走了,张汉光还在嘀嘀咕咕,王成功和孙怀玉奇怪的看着他。
“看什么看,我说的不对吗就算找到了,又不会给他分一点”
难道案子破了,你就能给他分点功劳
你想分,他也不要
两个人低下了头你是领导,你说了算
“对了,那两块玉怎么来的”
“李老师买的,一件一万,总共花了四万”
“狗屎运就溜达了一圈,又是几百万到手印钞都没这么快”
“啊,这么值钱”
“废话,知不知道什么叫命圭这玩意是礼器”
孙怀玉心里一动“处长,会不会有问题”
“他说没入土,那就肯定没入土,能有什么问题”
这倒是,以李定安现在的身份和身家,确实犯不着为几百万冒险。
“那来历呢”
“说是那样说,但一般不会死抠条文,不然百分之九十的收藏家、所有的艺术品公司和拍卖行的高管都得进去,包括咱李老师家的那位陈总”
这样的吗
孙怀玉的心脏咚咚咚的跳了起来要不要去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