赝品的一堆碎玉,突然就成了金缕玉衣,价格直翻一百倍,哪剩下的东西呢
还捡漏,捡个鸡儿
几个人声音很小,门口那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四五个人围着立柜嘀嘀咕咕。
随后,好像起了争执,再然后,又打了起来年轻的追着亮过警官证的那位,不过没打着,被人拦住了。
付总瞅了瞅“那柜子里有什么”
刘秘书努力回忆“一百多块玉筯、两块玉舞人、一块琥珀羊,一块煤精猪最高的是玉筯,标价六百万,其它价格都不是很高”
玉筯、玉舞人
付彬愣了愣,“哈”的一声“不会都当成汉代葬玉了吧”
看器形,确实都挺像,但做旧的痕迹也很明显。为以防万一,当初老板还请专家看过赝品无疑。
稍想了想,他压低声音“小曼,要是那些东西的话,一个亿也不是不能卖”
温曼斩钉截铁“不卖”
好吧,你是大小姐,你说了算
转着念头,外面传来关车门的声音,几人下意识的转过头
警察来了。
温总也来了
“警察来了”
“后面又来了两辆车。”
何安邦瞅了瞅,一声低呼“温有全”
“你认识”
“你们省收藏家协会理事长,全国收藏家协会委员”
“关系很好”
“好个毛正因为关系不好,所以最好不要照面”
何安邦像绕口令,眯了眯眼睛,“老马,我们先出去”
李定安愣了愣“老何怎么回事”
“不太清楚,估计有过节”
那你躲个毛
看到警察,温有全特地等了一下,发现不认识,只是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
趁着这个空子,何安邦和马献明溜了出去。随即,温有全和警察进了门。
一位两杠一,两位两颗豆,很专业,动作也很规范先开纪录仪,再拿笔录本,两杠一负责问,另外一位负责记“谁报的警”
“我”
“怎么回事”
“他调戏女孩”
付彬添油加醋,温曼楚楚可怜,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我是穿的有点少,但他说我又大又白这不是调戏是什么”
就一句又大又白
两杠一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张汉光差点没崩住他算是知道了,今天这一出是怎么来的当时,李定安正在给何安邦描述白瓷观音的器形。
就一个电话,成了耍流氓,这不是比窦娥还冤
果不其然
警察又问“当时他在干什么”
温曼犹豫了一下“打电话”
“除了打电话,还干了什么比如和你有没有过身体上的接触”
“没有但他当时是看着我说的”
“除了又大又白,言语上再有没有明确性的侮辱性词语听清楚,有明确指向的”
又大又白,不就指的是胸,这还不算
温曼咬咬牙,又摇了摇头。
两杠一面无表情就为这么点破事
他又看了看李定安“到你了,叫什么”
“李定安”
“职业”
“学生”
“具体点”
“京大考古系研究生”
学考古的
怪不得会到这里来
“说说具体情况”
哪还需要说
李定安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点了一下
“你少扯闲淡赶快把图像发过来,然后再派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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