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多长时间”
“对啊,一个问题你最多两三分钟就解决了,却能抵我们两三天的进度”
“李老师,帮帮忙”
何安邦眼一瞪,刚要骂一句“都闭嘴”,又反应过来参观团就在旁边,领导就站在不远的地方。
他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别吵等参观团观摩完,李老师再和你讨论”
“不用”姚川大手一挥,“馆长说了,只是观摩学习,他们看他们的,我们干我们的”
何安邦一口噎在了嗓子里,李定安腮帮子鼓成了两个包姚组长啊姚组长,知不知道你级别比老程高,能力比老程强,为什么是他上电视
嘴太直了
参观团的兴致更浓了。
级别放在这里,所以以前不管到哪,不论是什么性质的单位,不论是检查还是观摩,所在单位都不是一般的重视。
继而,氛围就比较严肃,气氛也比较沉闷。
以为这次也一样,毕竟是展览单位,参观的又是工作内容相对枯燥烦闷的研究机构,而研究员的性格几乎都是一个模子里看出来的刻板、内向、不善言辞,脑子就只有研究,管你什么领导不领导。
就像刚才。
但一转眼,就像按了什么开关,画风突然就变了
太活跃了
“专注,纯粹,团结、活泼,同时又能保持独立性和积极性林部,国博的研究团队很特别”
“你别急着夸,平时可不这样一个个眼高于顶,谁都不服,上下级观念太淡薄,该批评”
嘴里说着批评,脸上却在笑。
任主任也笑这分明是表扬。
搞研究,最重要的就是创造性和独立性,服从的同时,还要有敢于蔑视权威的勇气,不然你搞什么研发
说直白点技术水平决定权利结构
所以搞研究的自尊感都比较强,个性化由其明显,也就是馆长所说的眼高于顶。
就比如刚刚那两位,你骂你的,我争我的
馆长又给副所长交待“告诉何安邦和李定安,只是观摩,不用讲解,平时怎么样就怎么样”
“好的馆长”
副所长匆匆而去,随即,人群中又传来姚川的笑声“何馆,听到了吧你去陪领导,别在这瞎捣乱”
何安邦一脑门的汗,李定安反倒松了一口气。
他也不太爱往领导跟前凑。
“行,那就就地解决一个组一个组来程老师”
“我就两个问题,第一,料彩重塑的复试数据与初试数据对不上”
“具体点”
“轴72,a轴3,b轴5”
“e值呢”
“15”
“少绿、少蓝、偏暗”
李定安稍稍思索了一下,“减压”
“减到多少”
“08”
程永权扭头就走,甚至都没问一下原因。
第二位是姚川,他和程永权一个组,算是同一组的问题。
“李老师,二次上釉温差太大,初试500,复试650”
“也是常压”
“对”
李定安恍然大悟“这是同样的原因造成的程老师,你也来”
程永权刚刚走到实验台前,又小跑了回来。
“先说色差京城的平均海拔是四十四米,通辽中部平原蒙古瓷窑口大概范围的平均海拔是100米,两地海拔相差不大,正常情况下可以忽略不计
但有一点,我猜测窑口位置大概在青龙山一带,这里的海拔为600米,气压至少要减少百分之六,同时,海拔升高,温度下降,同期温度要低五到六度。
再加上近两百年以来的气候温差,温度相差应该在八度左右,所以同配比同等份的颜料,在中和及色素沉淀过程会产生不同的变化,所以才会测不准
包括炉温、釉面结晶温度也一样,同样要考虑到气压和气候所带来的影响但因为是大致推测,需要经过实地考察之后才能确定,所以我没有在资料中标注我的错”
姚川和程立权恍然大悟“就说怎么做实验,都和初试结果对不上李老师,谢谢”
话音未落,两个人转身就走,同组的研究员一个不落。
“李老师,我们也是色差问题,是不是也和气压有关”
“具体点”
“是料彩,同样配比,但烧结后与样瓷有色差,不过和姚组长恰恰丰反a轴与b轴都是负值”
“偏绿,偏蓝”
“对”
“具体原料”
“曾青、回青”
“不是气压的问题,应该是原料配比有误差这样,曾青、回青减半,再添加同等份的古水绿和古翠再试一下,嗯,古水绿多加雪白”
研究员愣了一下,又“啪”的拍了一下脑门“我明白了,谢谢李老师”
马献明也在旁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如此”
何安邦犹豫了一下“前后两种的主要成份都是碱式碳酸铜钴氧化物,有什么区别”
“曾青和回青是天然颜料,后两种是配制而成,原本是铁灰色和灰红色,需要反复炒制才会变成绿色和蓝色再次入炉后,又会产生变化,所以会有色差”
何安邦还是没听懂“说清楚”
马献明压低了声音“这两种青料都是官窑专用,太贵,估计那时的蒙古王爷搞不到这玩意,只能拿普通的颜料代替”
何安邦愣了愣,脸有些发烧钻死胡同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