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面积不大,也就两米左右。
程铭松了一口气还好,基本不用考虑抽空流沙,会不会导致地面甚至大殿塌陷的问题。
其它四处也不慢,特别是东西两个坐标,前后也就一小时,就挖出了断成好多截的砖柱。
看吧,果然是十字星
李定安又把无人机降低了一些,屏幕上的画面更为清晰。
身后挤满了人。
“李老师,这次会是什么文物”
“暂时不好确定,但大致逃不脱河洛的五行之数。”
闫厅长一脸狐疑“五行材质”
他是觉得,如果以水为材质,法器能是什么东西
“不,只是指方位南火北水,东木西金,中央土其次,可能也和朝代德运有关,比如南方为火,法器多半与宋朝有关,因为宋应火德。其它四个方位不好判断,但不是辽就是金”
“这是什么说法”
“因为这两朝都改过德运辽起初认为承唐朝德运,唐德为土,土生金,所以认为应金德,萧太后时期国力达到巅峰,认为可以灭宋,便改成了水德金生水,水又可以克火
金朝也改过,初为金,并以为国号,灭辽后又改为木因为当时辽应水德,水又生木所以这两个朝代的器物都可以做为水、木、金、土等方位的法器”
“李老师渊博”闫厅长赞了一声,“那价值呢我是指与青龙山相比”
李定安顿了一下“差不多”
人太多,他不好说大话,准确来说只高不低
之前以为这里以城为阵,就以为没有法器,不料恰恰相反王城只是阵引
这是多大的阵仗
反过来再看,青龙山和这里比,真就处处都透着寒酸。
当然,以龙脉而论也没法比青龙山至多算是辽代祖龙,这里却是南北大龙的交汇之地。
那地下的阵心又该有多大
不负所望,法器不要太多,光是辅助性的就有好几十件。
由此可见,阵心法器中绝对有重器,至少在布阵之人看来,象征意义必须比宋徽宗的腰带、金太宗调兵虎符、辽景宗遗命金牌要高。
那时候的意义都那么高,那放现在呢
要不出个三四件国宝,李定安敢把脑袋当球踢
顿然间,四周哗然如果是和青龙山差不多,那就是妥妥的大型风水遗址。再加上“大唐遗者”、“李氏宗庙”,是不是意味着,这儿也能试着申请个什么开发项目
至少评一个“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绰绰有余
熟悉李定安的人都知道,他绝对是说保守了。
那你还皱个眉头做什么
再一看,他正盯着王城附近的地形图,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王永谦瞅了瞅“你找什么”
“地形”
李定安叹口气“我之前说过王城布局在天为象,在地成形其实这句话最初说的就是河图洛书,所以在风水中,布局必须同时对应天象与地理,而且必须以地理为先
就像萧氏墓,四座山丘像斗魁,就布成斗魁局。还有伏牛山,地形像斗杓,所以布成了斗杓局。但这里就这一马平川,怎么找”
“不对应行不行”
“之前可以,以城为阵,做一些关键性的修改就可以,甚至可以像朱棣造紫禁城一样,无法对应就人造但现在,城只是阵引,只对应地上的洛书,所以必须得有另外的地形对应地下的河图,才能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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