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是他,最后王永谦。
他副厅,王永谦正处,这样问当然没问题。
但李定安呢
嘁,白板一个。
主要在于,肖建之和程铭并非普通人,在文物局、部里都有兼职,更是古建方面的权威,课题带头人。平时馆长和书记见了,也客客气气。
但他们见了李定安也这样,就很让人耐人寻味了。
由此可见,这小子深入人心
正转着念头,吕本之也站了起来“不是说下午雪停了再来吗”
李定安一脸古怪老院长,你故意的是吧
老何说要来,我还能拦着
“忘了,还有架飞机”
“呵何安邦撺掇的吧老何,我是真服你,这么大的雪,你这是有多急”
“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是专门来看你的。”
“咱俩认识多少年了”吕本之一脸嫌弃,指指内舱,“昨天才出土,我今天就能搬到故宫去都在里面,让你看个够”
何安邦挤出一丝干笑“看就看”
昨晚上,王永谦给他发过照片,当时正在路上,只是匆匆瞄了几眼。
再加馆长和书记下了死命令,压力稍有点大,也没什么心思。
所以现在看到实物,感受格外的不同
颜色艳丽,棱角分明,线条流畅,完满丰润,惟妙惟巧乍一眼,真就感觉有一位宫装仕女站在眼前,可见雕工之精湛,塑彩之高超
何况还是辽代木雕,水月观音,举世只有五樽
如果再加上“辽圣宗祝寿贺礼”、“疑似萧绰本像”
顿然,何安邦的眼睛里泛起了光进国博,必须进国博
他又往下看青铜犁。
大金开国大典祭天之器,既便在国宝多如牛毛、各式各样的青铜鼎有好多只的国博,也属于排前排,可以放进主要展厅的重器,老何当然想要。
问题是,故宫出那么大的力,后面还得让他们继续出力,不能一点好处都不给。
想要马儿跑,还不给马儿草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如果当地建博物馆,那什么都不用说,如果不建”何安邦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这件给你们”
肖建之和程铭的眼睛“噌”的一亮。
吕院长点点头“还行,没算丧良心”
何安邦瞪了他一眼。
继续往下看国书,降表
老何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史海遗珠,绝世之珍我的
不对,国博的谁特么敢抢,老子跟他玩命。
但诡异的是,就瞄了一眼,他脚步都没停。
吕本之伸手拦住“老何你站住,你跑什么”
“我没跑”
“好,没跑这两件怎么说”
何安邦无奈“你们重历史、传统、人文,以及民族艺术,我们重历史变革、社会变迁,以及政治影响力,所以这两件给你们没用”
“放屁这两件是不是历史瑰宝,是不是传统文物,有没有艺术性”
吕本之当即就毛了,“最少一家一件”
“老吕,别争了,算我求你”何安邦想了想,往旁边一指“国书和降表给国博,这个给你们”
朝钟
也不是不行
故宫不是没有铜器,数量还挺多,但大都是“元、明、清”时期的器物,而且几乎没什么精品。
所以何安邦说把青铜犁给他们,肖建之和程铭才那么激动。
反过来再说,大唐朝钟是妥妥的镇国之器,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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