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自认倒霉。
李大科长不好把话说得这么直接,而且也不知道对方的话里面还有没有隐瞒。
他公式化的安慰道“八年前的事情了,问题不大,让他多做一些有深度的自我批评,争取大家的理解。”
“和外国专家的交际,咱们轧钢厂还是能够明辨是非的,不会像其他厂那样一棍子把人打死。”
郝秀花明言道“我是担心等厂里调查清楚了,招工的评议都结束了。”
这个担心合情合理,很多本来能升职的人都是因为关键时期的流言给耽误了。
李铭字斟句酌道“厂里清理队伍的工作不是我负责的,但是您家这样的情况也是需要重视的。”
“我会给厂里提个建议,把像您家这样的困难职工的审查排在前面些,及早做出定性结论。”
自从新来的蔚主任腿骨折了住院后,轧钢厂清理队伍的工作,还是按原来商定的步骤在进行。
车间查车间,科室查科室,分厂查分厂。
由于互相之间有对比、攀比的关系,大问题查完后,为了拼各自的表现,好些科室、车间开始吹毛求疵。
当然,小错误主要是自我批评和检讨。
不过因为厂里宣布第一轮调查要查三个月,还是搞得有点人心惶惶。
毕竟没有一个人是能够不犯错误的,不一定哪件小事情会被放大了检视。
晚上。
保卫科科长办公室。
娄晓娥说起海荣劳务公司的小弟售卖去澳洲名额的事。
李铭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要有利可图,又没有好的监管措施,想要彻底杜绝贪污是很难的。”
“这样,我们改一下招募人员的方向,少招港城本地的人了,主要招内地来港城的人。”
“他们算是难民了,给的钱也可以降低一些,以免其他人不满而闹出事端。”
娄晓娥站他身后给他轻轻按压头部穴位,“那要和港城的瑛国人合作吧”
李铭回应道“是的。以维护港城的治安为理由,和瑛国人商量把这些人送去澳洲开垦荒地种田。”
“再联合瑛国一起同澳洲商量,不需要澳洲出资金,只需要划定一块可开垦的荒地,其他的事情我们给负责。”
娄晓娥边忙边说“瑛国人肯定很乐意,不用出钱了,这样可以减轻他们的安置压力。”
“但是澳洲会同意么他们无缘无故的惹麻烦上身,应该是不乐意的吧”
李铭慢慢分析给她听,“你也知道全球的普通人都在反对越国的战争。”
“澳洲也派了部队参加越国的战争,士兵的死伤还不少,澳洲内部的压力和镁国一样很大。”
“我在京城的报纸上都看到了,前天澳洲的学生围住了澳洲的议会大楼。”
“现在收留一些来自哑洲的难民,再包装两下,可以大大减轻澳洲的压力。”
“我们不要澳洲出钱,可能他们都会抢着要出钱。”
娄晓娥提醒道“可是他们现在很歧视哑洲面孔的人。”
在整个瓯镁小圈子里都是普遍现象,李铭自然记得,“你上次不是说了吗日笨早已经是澳洲的第一大贸易伙伴。”
“镁国现在没有专门针对日笨,除了那些走入极端的人,澳洲面对大客户该有的态度还是会有的。”
事实上也是如此,因为越来越需要能和哑洲经济体打交道的人,整个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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