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秘法攻击都还好，每次神体碰撞，他都发现对方的神体似乎有些不同。
这么战斗下去，他的神体似乎会率先扛不住。
同时让空明圣者有些不妙的是，面对虚空道的修炼者很难逃跑，这个也是相互的，他自己同样也很难逃跑，更别说对方似乎还有另一种特殊的本源道。
“我不信，我会倒在这里！”
明空圣者坚定道，浑身意志如一，直接抛去了心中的杂念。
心神意合一之下，空明圣者感觉自己陷入瓶颈的意志也似乎有了提升，朦胧的虚空道地相也清晰了不少。
“想要在战斗中突破？”
斯菲亚分身冷笑一声，手中的斧头也散发出了远古蛮荒的气息。
“永恒起源！”
斯菲亚分身整个身体和手中的武器完全融为一体，追溯着武器材质最初的起源构成。
在他成为混沌主宰之后，手中的武器自然也被起源神殿升级过的，威力也得到了增强。
再配合上无形无相的天赋以及永恒本源道的感悟，更是能够爆发出超越本身境界的威力。
“接受死亡的命运吧！”
斯菲亚分身一斧劈出，虚空道空明圣者空间上的可能，永恒到锁定住了时间上的命运，最后由生命道斩去其自身的存在。
“命运！”
“我命由我不由天！”
空明圣者似乎也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怒吼着打出了一道地相秘法。
咔嚓……
无法阻挡，无法躲避，一斧之下，一道无形的破裂声响起，空明圣者体内的混沌空间在沉重的压力下，也有些坚持不住，本源受损。
轰……
另一边，空明圣者的攻击也直接洞穿了斯菲亚分身的神体，体内的混沌空间同样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
一元之始，十万诸天。
虽然在突破真神的时候没有达成这一宇宙结构，但在构造混沌空间的时候，同样再度逆天改命，构造出的足以承载大宇宙的混沌空间。
斯菲亚分身体内的混沌空间坚韧程度，也是空明圣者难以想象的。
当然这并不妨碍斯菲亚分身，表面上也做出一副本源受损的样子。
“还差一点！”
空明圣者感受着敌人透露的气息，心神瞬间一定，压榨着体内的混沌空间，不断的打出极致的虚空道秘法。
以混沌主宰的境界，不拼命的话，交手个几百上纪元也很轻松。
如果是拼死的话，一个弹指刹那间，便能交手亿万次。
空明圣者也没有细数自己到底出手了多少次？使用了多少道秘法？只是发现自己的混沌空间早已油尽灯枯，灵魂也变得黯淡无光，撕裂世界的裂缝早已布满整个空间。
此刻除非他能彻底入门了本源道，借此机会重塑混沌空间，否则哪怕能够活下去，也前路断绝，没有进步的可能。
“对方应该也差不多。”
空明圣者想道，他觉得此刻两人应该都是纯凭着意志战斗，一旦胜利，可能就能得到升华，更进一步，他心中是如此安慰着。
然而伴随着战斗的延续，空明圣者的意志也有些扛不住了。
“他为什么还能扛住？他的神体层次到底有多高？”
空明圣者内心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在演他，只是他自己肯定不能如此承认，否则直接就绷不住了。
“不能这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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