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者吧。
虽陈初觉着没必要,但陈景安如此舍身回护于他,还是让陈初有些感动的。
可那边的韩昉、董习等人听了,纷纷以前辈身份批评陈景安不该酒后胡言乱语,作下如此悖逆诗词。
平日温润儒雅的陈景安连连道歉,表示自己会深刻自省,以后绝不再饮酒云云。
其实韩昉也看出些端倪这首诗未必是陈景安所作,出自陈初之手的可能性更大,但一来刚刚拿了人家的银子,二来他也不想成为今晚这首辛辣刻薄之作的背景板被广为人知。
当务之急,是要尽量将此诗的影响消弭。
于是,作为在场长者,韩昉起身为此事做出了结论,“方才那五言,乃是守谦酒后失智的游戏之作,恰好被路安侯听了去,作不得真。尔等今日听便听了,不可外传,知晓么”
最后一句,口吻严厉。
师长发话,还是有作用的钱程锦便是不爽,也只能远远看了陈初一眼,无奈应下。
有了这么一遭,场间气氛不可扭转的尴尬、冷清下来。
韩昉、董习虽还坐在位子上,但想起方才那首五言便觉一阵难堪。
倒是钱程锦等人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没受到影响似的,故意大声说笑以示老子依旧心情愉悦。
吴逸繁时不时凑到钱程锦耳边说上两句悄悄话,总会惹的后者哈哈一笑,再故意以不大、却足够陈初听见的声音讨论着冒用他人之作,贻笑大方,欺世盗名之类。
陈初本来已经准备随便找个理由离席回家,见此却又安安稳稳的留了下来。
坐在钱程锦身旁的梅瑶姑娘,对金主拥趸口中的小人、年轻俊朗的路安侯颇为好奇
她是不太相信能作出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人,会是一名奸诈小人。
可众多太学生都说他胸无点墨,那首青玉案元夕绝对有人帮他捉刀。
梅瑶原本不信,可今日这路安侯却吟了柳川先生的五言无疑从侧面印证了钱程锦等人的指控。
好奇之余,不由多向陈初那边看了几眼。
陈初似有所察,抬头与梅瑶有一瞬视线交汇。
梅瑶又不是什么养在深闺的娇羞女儿,早已可以熟稔应付各种场合。
被男子发觉自己在偷偷打量,却也不慌,反而落落大方的笑了一笑,遥遥一礼。
陈初笑着回礼,端杯遥敬。
那钱程锦虽然故作轻松,实则被那首赠太学生钱程锦、吴逸繁搞的心烦意乱,注意力一直在陈初身上。
忽见对方向自己这边举杯,钱程锦不由错愕。
噫这军头主动向我示好了
若是左近无人,钱程锦大约会端起杯子矜浅浅抿上一口,表示自己接受了陈初的道歉。
可今日当着这么多同窗的面,他才不会轻易原谅这无礼粗坯
便冷哼一声,撇过头去
可钱程锦并没有收到意想中的同伴夸赞,坐在他左边的吴逸繁反而一脸便秘似的悄悄拉了拉钱程锦的衣袖,示意他往右看。
钱程锦莫名其妙转头,这才发现身旁的梅瑶刚刚吃完一杯酒,以杯口朝下的方式向陈初表明自己已饮尽。
远处的陈初,做了个相同的动作
男人笑的爽朗,女人笑的柔媚。
凭白给自己加戏的钱程锦见此不由大怒,转头低声呵斥了梅瑶几句。
那梅瑶没想到钱公子会发这么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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