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
正因如此,她今日进京后才第一时间找到了父亲,想听听父亲的意见不想,却撞破了爹爹偷养外室。
几桩事累积下来,一肚子气的蔡婳亲眼目睹那幕活春宫之后,自然憋不住拿阿瑜撒气。
是夜,不知为了惩罚还是小别胜新婚,陈小哥被反复压榨,直至天光微熹方休
随后几日,陈初一边等待猫儿的回信,一边投入了新的工作。
八月二十三,蔡婳在丰乐楼见了赛貂蝉和梅瑶。
赛貂蝉接手丰乐楼多日,稍加修葺后已重新营业,在店内原有基础上,又增加一些颇具异域风情的项目。
比如波斯舞娘,高丽、东瀛女子
这些人来自鲁王之乱后的犯官家眷。
眼见赛貂蝉将此处打理的井井有条,蔡婳当场将一份蔡州城内的宅院地契赠与了她。
这赛貂蝉自是感激不已,想想数年前,她还是桐山县鸡儿巷一名暗娼,靠着蹭各种热度、不辞辛劳、是客便接才勉强混个温饱。
而有蔡三娘子赏识后,不但得了三进大宅,如今在东京城便是那些富商豪吏见了背景神秘的她,也要尊称一声赛娘子。
人生际遇,委实奇妙啊。
但在蔡婳看来,这风月场终归是小生意,若不是为了方便搜集各方消息,她早弃之不顾了。
在她眼里,刚刚成立的中原农垦才是大事
中原农垦,鹭留圩农垦占股一半,余下一半由大齐国库以前执宰李邦彦、前吏部尚书钱亿年、前户部尚书翟德晟被充公的土地为资占股。
鹭留圩农垦本是猫儿的产业,但她如今怀有身孕,理事不便,这才由蔡婳全盘接手。
七月间,阿瑜已通过查询户部资料,大概整理出一个宏观数据。
以阜昌九年计,齐国掌控的十路之地共有在册耕地一亿两千八百四十三万余亩。
再以开封府为例,共有在册耕地三百五十万亩李科等人摸底后,粗略估计约有五成隐田不在册。
隐田之事,陈初不着急下手,毕竟这是全天下士绅的蛋糕。
但钱、李、翟三家共计六十余万亩的良田,却已被淮北视为了囊中物。
六七两月,东京城乱哄哄的,但几位大员伏法、家产充公的消息已经传扬的到处都是。
在城郊某些士绅眼里,充公就意味着无主
活宰相他们不敢惹,但死宰相的便宜他们却敢占。
趁着淮北系尚未腾出手的时候,已有不少乡绅私自挪动田产界碑,侵吞充公良田。
八月底蔡婳接手时,据统计至少已被周边贤邻们偷占了近万亩。
若是陈景安处理此事,大概会先不理会,待中原农垦消化完所得田地再与他们慢慢计较。
可蔡婳那性子她占旁人便宜行,旁人想占她便宜没门
这辈子,她做生意就没亏过
额和陈初做生意是个意外,赔了采薇阁、赔了玉侬、最后又赔了自己。
肉包子打狗嘛
八月二十五,蔡婳命家仆张三去往开封府治下祥符县,要求本县知县查处乡绅偷占良田。
地方乡里,基层官员历来和乡绅穿同一条裤子,再者乡绅们挪动界碑时,知县早已配合他们将地契图影作了修改。
以至于张三反倒成了不占道理那一方,一番纠缠后,祥符县知县简士斌为双方说和,祥符乡绅大度的割出三百亩旱田,让给了张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