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内,先朝名义上的联军主帅高存福随意抱了抱拳,就当是行过礼了,随后才面朝一侧的陈初,干净利落的单膝点地,大声道“末将周良,楚王有何吩咐”
联军虽各有各的班底,但像周良这般毫不掩饰的,却也少见。
“起来吧。”
陈初先喊周良起身,才道“周旅帅,我将武同一部配属与你,命你在两个时辰内拿下海北州城”
“嗡”
帐内尽皆哗然。
若非众将明知周良乃楚王嫡系,大家都要以为楚王这是要借攻城一事,故意难为周良。
这海北州虽不是什么大城,但终归是金国东京路门户,联军中最精锐的合札军打了一晌午,连城头都没攀上去,你淮北军两个时辰拿下
开什么玩笑。
却不料,周良没有任何犹豫,利落抱拳道“末将领命”
旁人不知,良哥儿还能不知配属武同一部是啥意思么
如今武同的天雷一团,合计配备各种口径天雷炮百余门,此次北来,更有新式大口径炮列装。
周良见过炮团野外操练,那大口径天雷炮,打在山上,碎石飞溅百丈,气势如天崩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为攻坚破城量身打造的利器。
别说两个时辰,那城墙只怕两刻钟的齐射都撑不住。
见陈初和周良片刻间便做出了安排,轻松的犹如逛窑子一般,白白伤亡二百余人的塞蒲力和斡勒温脸上自是挂不住。
斡勒温又用那女真鸟语嘟囔了一句什么。
自有译人在陈初耳边低语,翻译了斡勒温的话,“汉儿就剩一张嘴了”
这次,陈初没装作听不见,抬眼看向了斡勒温,笑道“你不信”
见陈初发问,斡勒温也不惧,哈哈笑道“你们若能两个时辰打下海北州城,我的脑袋摘给你”
“好”
陈初当即接下了他的话,转头看向周良,“周旅帅敢不敢立下军令状”
“一个时辰一个时辰拿下海北州”
这话瞬间让帐内众将的议论声压不住了。
好狂妄的齐将
周良回答了陈初的问话,转头便盯着斡勒温道“我一个时辰拿下海北州,若超时不克,你砍我的脑袋若一个时辰内拿下,我砍你脑袋你敢不敢随我立下军令状”
“”
斡勒温至今仍不信周良能在一个时辰内破城,但对方无匹的自信,却让他心生疑虑。
可此刻,帐内众将的目光纷纷落在了他身上,骑虎难下。
“好我与你立下军令状”
申时三刻。
海北州城,已被讨逆联军以围三阙一的方式围了北、西、南三门。
眼看对方旌旗招展,无边无际,再有奉皇命讨逆的大义,城内不免军心浮动。
“妖道挟持皇上海陵王已亲率大军来援,兄弟们只需坚守一两日,待海陵王至,必有重赏”
海北州都统黑罕尽力安抚部众时,西门三里外,一辆辆大车停在了一处平坦小丘之上。
天雷炮可是整个淮北军的宝贝,也占据了最多的随军力夫,待大车抵达炮位,力夫们先在炮位前立起了一张张画着滚滚天雷的木板,遮挡了炮位上的工作过程。
与此同时,阵前竖起一座丈余高台。
国师通玄身穿八卦明黄法衣,头戴七星冠,一手持了桃木剑,一手掐了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因炮位有木板阻隔视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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