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秀作为当事人之一,被这恶名在外的锦衣所吓坏了,不住抽泣。
但那司岚却敏锐注意了两个细节,一来,这锦衣所指挥使位高权重,只听命于楚王一人,这般重臣竟主动向赵相宜行礼?
二来,贺北称呼赵相宜为小赵娘子.这个小字很是意味深长,能被这般称呼,注定赵相宜有位极厉害的大赵娘子姐姐。
那边,虎头回礼后,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几位校友,却嘟了腮,似有不满道:“贺大哥,这几位都是我们女校的学生,又无作奸犯科之事,贺大哥为何恐吓她们?”
贺北一时尴尬,回道:“小赵娘子误会了,今日殴斗,有淮北、荆湖两军将士参与,我只是请她们几人过来询问一番,弄清前因后果。并未恐吓.”
“没有恐吓,怎将她们吓哭了?”
虎头抬手指向了同窗们,便是正在哭泣的明秀也抬头看了过来,司岚几人更是赶紧点头,以示她们几位确实被恐吓了。
“.”
贺北颇有些无奈.自己长得吓人了些,难道也是错?
这边,虎头接着又道:“去年年末,淮北新颁律令中规定,若遇涉及妇人官司,妇人部可从旁监督审问过程,要不然我去请丁娇姐姐前来?”
司岚、明秀齐齐看向了虎头.丁娇是淮北近来妇人中口耳相传的一个传奇人物,以女子之身任了一个七品职司。
当然,在有些传统妇人眼中,女子抛头露面非常不妥,远不如嫁个好夫君来的风光。
可在女校的学生中,支过前、上过战场,并且临危不惧将敌人引入埋伏圈的丁娘子,简直是我辈楷模!
可这赵相宜.不但和锦衣所贺指挥使说的上话,甚至口口声声把丁娘子请来,她到底是甚来头啊?
贺北却解释道:“小赵娘子,我等在此并非审问,只是这几位娘子作为目击者,有义务配合调查。”
怪不得贺北到处招人嫌,他这性子的确刚直了些,即便是面对王妃胞妹,也据理力争,没有当场放走女校学生。
并且,虎头提了去年新颁律令,贺北也以百姓有配合调查的义务来反驳。
一旁的嘉嫆已在悄悄扯虎头的衣袖,示意她算了吧.虎头终究长大了,没有一点恼怒,却道:“也好,今日之事我看的清清楚楚,刚好我也做一份口供吧,以便贺大哥调查是非曲直”
若是旁人,大概要连称不敢了,贺北却稍一思索,干脆道:“也好!来人,研磨.”
说罢,自己坐在公案后,亲自记录王妃胞妹的口供。
“.今日,我受阿姐嘱托,前来为恒哥儿送换洗衣物.”
“恒哥儿?”
“嗯,二二团一位排长.恰好看见十三名荆湖兵滋扰女校学生”
这一份口供大约用了一刻钟,贺北刚吹干上头墨迹,却听外头一阵喧哗。
只见远处快速跑来约莫三百人的队伍,直直朝二二团驻地冲来。
营外摆摊小贩最先察觉不妙,也顾不上收摊,抓上钱袋子远远跑开了。
正此时,十余骑士也从蔡州城的方向赶到了近处,纷纷勒马驻足。
“初哥儿,要不要调近卫一团的弟兄前来弹压!”
长子见荆湖兵已跑到了二二团几百步外,不由着急道。
陈初却淡定的将马鞭塞进腰间,望着二二团的营寨道:“让他们自己应付,仅仅三百来人,康石头若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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