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斥责,陈景彦极为不满,生气道:“守谦做了安丰宰执,我这个兄长算个甚!你若觉着我难堪大任,直可回颍川让族老去了我这族长之任,由你带领陈氏便是!”
阿瑜从未见过父亲和二叔这样激烈争执,赶忙打圆场道:“爹爹,你先听听二叔怎说”
“我颍川陈氏能再有今日,自是少了兄长当年慧眼识人”
陈景安当即夸了陈景彦一句.确实,陈景彦慧眼识人结交陈初,是他迄今为止最为得意的人生之作。
待陈景彦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陈景安才道:“兄长,今日大家都被元章这一手搞晕了头,却没人注意到蔡三娘子竟能调动淮北悍将的事么?若无周良同意,那秦胜武岂能随她入城?若今日元章果真重伤昏迷,咱们但凡有所异动,就成了她砧板上的鱼肉!阿瑜,我问你,你能否调动淮北将士?”
“.”阿瑜哑口无言。
同样,注意力始终在陈初身上的陈景彦也被兄弟这番话瞬间点醒,不由冒出了冷汗。
饭厅内静可闻针,足足过了十余息,陈景安才接着道:“总之,就算某日元章突然不能理事,有蔡婳从旁佐助,王妃、嫡子便固若金汤。”
陈景安待兄长稍稍消化,又安抚道:“不过,兄长也无需太过担忧,元章有心护着我陈氏一族.便如现下将我二人留在府中。”
“何意?”陈景彦稍稍缓过神来,下意识道。
“哎,如今外边已不知乱成甚样,我猜.应有某些野心家主动找上你我,趁元章伤重密议废长立幼之事,这种事无论我们态度如何,都是黄泥掉进裤裆里,说不清的。元章将我们留在府内,便杜绝了此事,也杜绝了旁人日后借此攻讦你我的可能.”
陈景彦闻言,不由一阵后怕。
陈景安最后语重心长道:“所以,我才有方才那番话阿瑜,便是你不想害人,但心中若有那一丝想法,便不免被人利用,这世上,从不缺善于蛊惑人心之人.抛下执念,方可念头通达,喜悦常在.”
阿瑜沉默许久,忽然起身,盈盈一拜,“谢二叔提点阿瑜。”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