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一片,似乎有大船行驶过来。
另一人见状便也跳起,看了几眼露出疑惑神色,就这时,那远处打出了火把,并且不停地按照某种规律在挥舞,竟是辽军水营独属的火语,两人心头这才放松了下来,是锦州水营的船。
耶律连横站在船头,他甲上有血,脸上有伤,神情冷穆凄然,看着那只来州的巡海船。
神情并不是装出来的,恰恰就是他此刻的心境,和他要演的戏码。
他的身边还站着两人,一人是锦州水营的副指挥,还有一名令兵,这两人也都背叛了大辽,与他一样,来干这罪恶的叛变勾当。
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十几艘海船上,再无一个锦州水营的人,全都是海盗穿了铠甲在冒充,甚至还有许多海盗就藏在楼舱之下伺机而动。
一船二百人,足足三千多海盗,而来州的城防才多少人亦不过就是三千而已,这还是不算吃空饷的满额兵数。
令兵冲着前方大喊“来州的兄弟们,我们是锦州水营。”
那边问道“白日里刚走,怎么晚间又回”
令兵道“锦州出大事了,我们一路逃出,耶律将军受伤就在我身边,快快带我等靠岸。”
那边闻言顿时大惊,随着船只靠近,看到对面船头火把闪烁,那站在正中之人不是耶律连横又是谁。
耶律连横望着对面巡海小兵开口“萧指挥可在岸边”
萧指挥就是来州水营的军指挥,唤作萧赞,和耶律连横算是熟识。
对面小兵急忙答道“萧指挥今夜回了城中,岸边船上只有副指挥在”
耶律连横长叹道“快带我过去,锦州出大事了,要速速禀报给来州得知,不然来州危矣”
对面小兵闻言便也着慌,急急引着锦州水营大船到了近岸处,来州水营的几条船全都停在这里,此刻只有船头上有些灯笼火光,剩下的则是漆黑一片
又过了些时候,来州城城头的守兵隐隐看到从远处来了一只散乱的队伍,见装束都是水营兵丁,不由在城上大喊道“前面的水营,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此刻回城”
前面立刻有声音急迫喊道“出大事了,我是水营副指挥周文,旁边这位是锦州水营指挥使耶律连横,有要事禀报刺史大人,还不赶快打开城门。”
城上守兵顿时一愣,却听下面耶律连横大声喊道“我是耶律连横,女真和海盗夹击锦州城,锦州已经失守,还不快打开城门我要向刺史大人禀报”
那城上守兵闻言身子都麻了半边,锦州失守下一个肯定就是来州,这沿海一线没有别的地方能支援,只这两地互为犄角,彼此照应,唇亡齿寒。
不过这守兵却没有马上打开城门,他不认得耶律连横,就此刻城防的军头也闻讯赶到,看了眼下方慌道“两位将军稍等,我先去通禀一声。”
这军头说完下城而去,却没敢先去刺史府,毕竟他哪有资格直接禀报刺史,就急忙先去找了来州防御将军,这将军闻言也是大惊,不过他也不认得耶律连横,又去找来水营指挥萧赞,两人上城头一看,萧赞立刻失色,对防御将军道“不错,正是锦州水营指挥耶律连横。”
来州防御将军闻言脸色难看到极致“萧指挥,再问问锦州真的失守了吗”
萧赞大喊道“耶律指挥,锦州现在如何”
耶律连横在城下道“锦州失守了,女真占城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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