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的妻妾中相貌并不出众,身胖肉白,姿色只算一般,而蔡翛这人在开封府有个称号,唤作唐公子,是说他有唐风,喜欢肥胖女子。
赵柽道“我自知了,你且在这里住下,不用心急此事。”
史文奎闻言,急忙跪地道“文魁谢王爷大恩,若是得命,结草衔环相报王爷。”
赵柽摆了摆手,起身就往外走,史文奎在地上抹了把汗水,两腿不停打颤,他这时最怕的是赵柽杀人灭口,他哪里还不知道这是何地,这是军监,杀了他全家挖坑埋了就是,谁又能把赵柽如何。
赵柽出门坐马车回府,到了府门前就见一顶轿子停在那里,他这边刚下马车,那轿子里就出来一个两鬓霜白之人,正是大理寺卿陈垂象。
赵柽瞅他一眼,掏出丝帕就是一阵咳嗽,直到脸上泛起嫣红,这下慢慢稳住气息。
陈垂象急忙见礼道“王爷为国事操劳,伤损贵体,垂象惭愧。”
赵柽道“进来说话吧。”
陈垂象这个人贪是贪了,不过比旁人强的是多少还有点能力,而且他年纪大了,很快就会致仕,所以赵柽也没给他冷脸看。
到了前堂,叫陈垂象坐下,赵柽道“是为阳谷县令的事来吧”
陈垂象忙道“王爷明鉴,阳谷县这事大理寺只是走个过场,其实前后查案都潦草的很,对事情原委还没有真正捋清,所以并不知阳谷县令和王爷”
“阳谷县和本王可没任何关系。”赵柽摇头道“本王只是路上遇见,听那囚车里喊冤,本想问上几句,没想到你们大理寺的官却飞扬跋扈。”
陈垂象急忙站起来赔礼道“那人下官已经惩治过了,下官已让他晚些时候就过来给王爷赔罪。”
赵柽摆了摆手“赔罪就算了,我也烦见他,我问那阳谷县了,只喊冤枉,又道是遭人陷害,说进了大理寺必死无疑,我担心出现冤案,便将人先带走了。”
陈垂象闻言心里苦笑,这是一摊烂泥啊,他就算再有能力也和不好“王爷高见,这事下官还未彻底了解,也说不好,都是蔡侍郎来大理寺述说,下官以为无错,便就先办了。”
赵柽点头“蔡翛是吧,他年岁不大脑子怎么糊涂掉了,他若是问人的事就让他来找本王,至于阳谷县事,我三两日给你大理寺答复。”
陈垂象心中松了口气,此刻将这事推脱了出去,便是完成了此番目的,站起来请辞道“那垂象就不打扰王爷休息了。”
赵柽点了点头,看着陈垂象背影心中琢磨,蔡翛眼下是吏部侍郎,也算是位高权重了,就不知在蔡家的事儿上占哪头,他记得好像是站蔡京一面,蔡大公子可是一直孤军奋战,对着蔡家满门呢。
下午时,朱小乙到来,一进书房便拜倒道“王爷,那人小的找到了”
赵柽放下手上的蜡芯道人绣像小话本,双目闪闪道“这么快就找到了”
朱小乙谄媚道“若不提早找到,岂不被王爷白养。”
赵柽笑道“说说怎么回事。”
朱小乙道“小的手下人多,昨儿半夜回去就开始布置,把画像让所有人看熟,然后就去几处蔡府门前蹲守。”
赵柽道“却是哪家的人”
朱小乙道“便是一大早就看见那黑胖子进了蔡太师府中,当时以为就是府上管事了,谁知不到半个时辰又出去,竟是去了蔡侍郎的府里。”
赵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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