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杭州积累,只要围城,内里必慌,说不得便会开门投降。”
方七佛看向仇道人微微一笑,衢州朱言是明教的人,这仇道人可不是,乃越州本地绿林大匪,越州一带的绿林瓢把子,擅使双钩,武艺高强,性子暴戾。
他道“仇将军此言有理,只是我瞧这越州水道众多,穿插无序,水门之外,杂乱不堪,与杭州地势不同,围城之事怕是行不通啊。”
仇道人闻言想了想,他乃本地人,自是知道越州地理特点,细一寻思,果真如此,不由心内暗叫一声惭愧,也不再言语。
这时又有人道“可总这样停着也不是办法,我那军中兵卒还有老小困在城内,都着慌的很,想要早点打下越州,和家人团聚。”
方七佛瞅了瞅,这也是越州本地起事的好汉,他正待说话,不料再有一人哼道“我手下可没有家眷在这城内,只想早日下了城池,杀了官吏士商,大秤分金,大盘分银”
这却是明州那边投过来的绿林好汉,绰号小霸天褚猛,乃是一流高手,在明州沿海一带名气颇大。
方七佛道“诸位不必着急,拿下越州只是早晚,我这里自有计策安排,到时会省却许多攻打折损。”
褚猛道“方元帅,我管你什么妙计,眼下就能打下越州,偏偏要驻军等待,也不知你等个鸟球,怕到时就算越州打下,里面的贪官富户也都跑空,金银也剩不下什么,哪里还有油水可捞”
方七佛看他不逊,脸色沉了沉,微微阖上双眼,再不说话。
这时对面的石宝怒道“我们怕什么不还是想着将士性命珍贵,攻城要用人命去填,若能巧取,何必强夺”
褚猛撇嘴道“说得好听,恐到时就算取了城也落不下什么,有钱的都跑没了,只剩一座空城。”
石宝道“我们明教行事,自以手下安危为先,哪能尽考虑些钱财得失”
褚猛冷笑道“没有好处,底下兄弟谁肯为你卖命我看伱们明教就是说得好听,做起事来银样蜡枪头,丝毫不顶用”
石宝闻言大怒,他“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伸手指着褚猛道“你敢辱我圣教”
褚猛这时也觉得自家说话有些过分,但嘴上又不肯认错,只是道“打又不肯打,就是说得厉害,你们要是不肯攻城,我自带手下兄弟去打越州,倒时别说拿了越州,落了你明教脸面。”
石宝这时已经怒气冲天“辱我圣教,还要违反军命,褚猛你待怎地”
褚猛是明州那边的绿林大豪,说一不二的人物,最听不得军令之事,哼了一声道“我自家去打越州还不可以”
石宝看方七佛坐在上方沉默不语,也不知这位左使作何想法,便道“你打不打越州我不管,辱我圣的事教总要说清楚”
褚猛闻言也火气上来,石宝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两浙也没甚名气,他坐镇明州,江湖之上哪个不敬什么时候由得一个毛头小子指责,便嘿嘿道“说都说了,又待如何”
“我”石宝毕竟年轻,虽然激愤,但也不知如何是好,毕竟他不是元帅,无法施号法令,不由一时语塞。
这时那帅案后忽然传来个淡淡声音“既然褚将军瞧不起我明教,那木某就领教一下褚将军的手段。”
众人闻言看去,见是方七佛身后一名戴着金色面具的大汉开口,这些时日他们也都知晓,这大汉唤作木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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