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兄台这首词可是自家所作”
赵柽摸了摸下巴,笑眯眯道“此词非我所作,不敢冒人之美。”
士子更加着急“还请问兄台,这是哪位大家的手填”
赵柽瞅了眼赵元奴,赵元奴掩口轻笑,他亦笑道“此乃当朝秦王信手填之,我在其旁,便是记得。”
士子立刻恍然道“原是如此,就知乃出大家,没想到竟是秦王殿下。”
赵柽道“此等小词,殿下日填首,不在话下。”
士子连连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秦王何等惊才绝艳,此等小令当是信手拈来不过在下听闻秦王如今倡曲,为何又做词话兄台既是秦王身边人,可知其中缘故”
赵柽瞅他一眼,道“秦王的曲可不都是散曲,更有全套戏台大曲,阁下可听说白发记”
士子道“自有耳闻,只是北方畅行,扬州倒从未上演。”
赵柽笑道“可先买书读过,虽然书是大家张东厢所做,但里面套曲多数为秦王填写,通俗易懂,脍炙人口。”
士子思索道“原来如此,兄台不说在下还不知那剧的曲子是秦王所写,不过城内也没有书铺售卖此书这倒是奇怪了,兄台不说我倒还想不到,剧无处演也就罢了,怎么连书都没处卖”
赵柽眼睛眯了眯,没有说话。
士子自言自语道“看来要寄信给东京的同窗,让他从那边派急脚送过来几本,一饱眼福。”
他说着又冲赵柽一礼“多谢兄台指点。”
赵柽还礼道“阁下太过客气。”
随后他和赵元奴向外走去,神色间露出了一丝讥诮,白发记虽然在北方如火如荼,但在江淮之地,却是连书都没得看。
他在京之时,曾经三嘱书商,往南刊印,几家书商也都依命去做,甚至回话说江南浙淮等地,供不应求,卖的甚至比东京还好,可眼下一看,却根本没有售卖,这边的人没看过白发记的话本。
可书商当时却说都卖了出去,这边士子又说没有卖过,那书去了哪里
赵柽此刻心中明白,定然是这江淮的士族,不许白发记上市销售。
估计书一到这里,当地士族就要首先过目,看了不妥,便一股脑都收买了去,或者堆压起来,或者就找地方焚毁,不让其出现在市上。
而书商还以为全卖出去了,却不知根本一册都没有流通。
赵柽觉得自家之前所想太过简单,地方士族居然连话本这种民间消遣的东西都把控了,可见力量之大,盘错之深。
不过他倒也不着急,眼下不就有人在帮他解决吗
方腊杀贪官污吏,杀士族豪绅,到时候将这江淮两浙杀的一片清净,便也就消停了。
方腊自然是要平,但也得等他杀完了再说,赵柽可没想过主动去协助童贯平方腊,他只要守住长江就够了,至于最后摘果子的时候再出手也不迟。
江南士族势力庞大,若不用暴力手段推翻,别的办法根本没用,方腊这一次起事,让他们伤筋动骨,元气大损,没有些年根本缓不过来。
这些士族平日连朝廷都不放在眼中,几次变法盐茶铁最终都失败,朝上有多少官员就是江南大族出身,与江南士绅利益绑在一起,稍稍联合起来使些绊子,朝廷的法令或实行不下去,或下面给改得面目全非。
似是对书商使用的手段,都是这类的偷梁换柱、李代桃僵,往往让人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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