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设想。
是以,事急从权,带兵南渡,驻扎江宁,誓要将贼军阻在长江以南,不得踏过江水半步。
写完之后,赵柽吹干墨迹,笑了笑,赵楷肯定会上奏折弹劾他跑到江宁去权兵事,他就稍微解释一下,这是为了大宋,为了朝廷着想,不然你郓王不守江东,方腊打过长江,再打去京畿,你郓王的罪过可就大了。
就在他放下笔后,外面张宪忽然来报,说江宁城外有人叫门。
这个时辰,江宁的城门刚刚关闭,而张宪一直在王禀手下,就直接住去了城头,不过能让张宪过来询问的,肯定这叫城之人非同寻常。
“王爷,是杜壆过来了,正在城下”张宪道。
赵柽闻言顿时大喜,当日他潜进王庆军中后,与杜壆交好,后来宗泽设计生擒了杜壆,平定王庆后他本想就地招揽,但杜壆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投降,赵柽就放了杜壆离开。
这次出征之前,他琢磨手下实在是缺少大将,就让人给杜壆送了封信,包括山东武松那边,让两人过来帮忙。
武松那里因为一直在照顾武大,武大被西门庆踹出了暗伤,怕是一生难好,也做不得工,需要有人照料在旁,所以没过来麾下。
赵柽此刻听了张宪报告,便下令放杜壆入城,带来司内。
杜壆武艺高强,尤其马战,可说和卢俊义不相上下,方腊手下虽然高手众多,但马上长兵的争斗,并没有谁能超过卢俊义和杜壆的。
统兵打仗,马战的重要性远远高过步战,马战高手就是战场上的一面旗子,冲锋陷阵,军前斗将,可以视为两军交战的标志,高强者可以鼓舞士气,引导战争走向胜利。
虽然已知方腊那边的汪老佛和陈箍桶是宗师,但即便宗师,单打独斗能胜过杜壆,但真正到战阵之内,马上交战,作用不一定比杜壆和卢俊义强,甚可能还不如他二人。
这就是个人武力和战场大势的区别。
半晌之后,张宪引杜壆前来,还未进门赵柽便迎了过去,拉着杜壆的手道“垄坚可真是想煞本王了,这次来了莫再离开,就算想走本王也定然不允。”
杜壆生得丑陋凶猛,但脸皮却极薄,一看赵柽如此礼贤下士,不由大脸涨得通红,忙“扑通”一声拜倒在地“杜壆谢王爷知遇之恩,活命之情,恨不能肝脑涂地报答。”
赵柽把他拽起来,让张宪搬过椅子,各自坐下聊了会儿家常,便让人准备好酒宴,直喝到月上柳梢后方自罢休。
又过一日,武松也来,赵柽再次摆酒接风,武松与杜壆不同,并没有之前的对立之事,从去东京打擂开始,赵柽都是一步步施以恩惠,尤其在武大之事上,可以说赵柽救了武大的性命,虽然武松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赵柽怎么知道那药不能喝,但并不耽误他一颗效死之心。
赵柽握着武松的手,观看他坚毅果敢的面容,摇头道“二郎啊,这次平完贼寇,就将乃兄接去东京吧,在本王身边总好过山东无人提携照顾。”
武松倒头便拜“全听王爷吩咐。”
赵柽扶他起来“如此甚好,甚好”
转眼又过了两天,赵柽忽然接到自南面宣州而来的紧急军情,一看之下不由神色大变。
战报写的分明,竟是发现了方腊贼军正在歙州集结,有向宣州方向而来的意图。
本来宣州以为是歙州驻扎的贼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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