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辨清事物,柔狼山南走了一半。
前面出现密密的林带,山上树木也开始丰茂,柔狼和零波不同,零波石多,柔狼树多。
“拐过这边可以就地休息一刻钟”李昌硕下令,此刻队伍已经拉得极长,后方开始出现掉队的兵卒。
可就在他命令下达不过十几息的时候,忽然那旁侧的山上传来号角雄壮的“呜呜”声音,接着乱箭从山上林间如蝗射出,西夏军立刻大乱了起来
小半个时辰之后,杜壆手执蛇矛站在泥水里,李昌硕五花大绑跪于他面前,脸色铁青。
战斗结束的很快,并没有李昌硕预料的那般手下步卒和宋军死拼,而是在对方箭雨之下象征性地抵抗冲杀了一波后,看难以逃离,就直接投降了。
难道大夏军队已经这般糜烂不堪了吗李昌硕不敢置信,但眼前的一切却又不容他怀疑。
他本来仗着坐下马匹,还有身上宝甲,是可以突围冲去柔狼山那一侧的,却不料身后的两名敷川副将,突然反水把他打落马下,然后高喊“活捉西夏主将,小人愿投降大宋”
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李昌硕心中惊惧,边境的军将都这般没有血性了吗他这些年倒未曾带兵驻守一方,只是巡查各处,到哪里见的都是盔明甲亮,兵卒气宇轩昂,也不知在战场上居然这般孱弱
这又与那辽军有何分别了
可是,不对啊,既然这样,宋国军队为何还是打不破边境,这几年虽然没有大规模举动,但小的试探总有,却每每都是无功而返,甚至有时候宋军那边损失还要更多。
难道宋军西军也如此不堪了吗李昌硕只觉得脑中一团乱麻,怎么都思想不透。
杜壆上前踹了他一脚“叫什么名字”
李昌硕双目紧闭,“呸”了一口后,不言不语。
杜壆笑道“还挺有骨气。”
旁边投降的敷川副将弯腰谄媚道“将军,这人叫李昌硕,乃是夏朝宗室,城内主将那天不自量力出门迎战而死,他便以巡查使的身份接管了城池。”
“西夏宗室啊”杜壆闻言顿时两眼放光,这可算是大鱼了,终于抓到这个层次的人了。
“办得不错,此番与你们记上一功,待回去后我在大将军面前给你二人美言”
“多谢将军提携之恩”两名副将立刻跪倒,心中都松了口气。
打什么打,刚才那种形式根本打不了,别说未必能逃走,就算真的侥幸逃回会州,也一样要受到都统军米擒赞刀的责罚,米擒赞刀是个什么性子李昌硕可能不知道,但他二人却都晓得分明。
这人脾气暴躁无比,一但惩罚起手下,那肯定是要死人的
与其回去被打死,或者刚才战死,还不如直接投了呢,反正直接投还能立功,与反抗被擒再投降结果完全两样。
杜壆叫他们两个起来,然后清点人数,这支西夏军刚才一波反抗冲击死了大概五六百个,伤能有千多,剩下的都囫囵完好,只是被雨淋得有些垂头耷脑,没什么精神,回去怕要生病。
但这已经算是极好的收获了,赵柽说要扩军,战争之中扩军大部分来自降兵,战争规模上去之后,对底下的小卒已经无所谓需多忠诚,打来打去,只要不死,几乎就是来回投降。
之前王庆也好,方腊也罢,就算大宋的禁军厢军也是投来投去,哪里有半点忠心可言,但一样攻城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