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情况也不乐观,头脑内胀痛欲炸,各种为非作歹,肆意妄为的想法此起彼伏,浑身血气翻滚,似乎力大无穷,恨不得前去大开杀戒才好。
他走出房间,本来心中是想要拿根大枪杆往后方树林,谁知道脚下根本不听指挥,晃了几晃,直接出去院外,然后轻车熟路地往元镜居住的院落而去。
几日来都再没有走火入魔的迹象,夺命十三剑仿佛隐匿起来了一般,就是浑身气血也深沉无比,没有暴动的征兆,他不由觉得这走火入魔之事可能已经过去。
元镜在看他,神色有些慌张,还有些冰冷,赵柽不由一呲牙,露出个诡异笑容。
赵柽看她逃跑,露出一抹狞笑,随后用个饿虎扑食,直接扑上了榻间。
旁边元镜也呆呆地望着他。
元镜瞅他不语,这恶贼确是走火入魔了,但此事终归不对,若说是因为知道欺辱自家才能从入魔状态里退出,那么第一次呢
元镜站在榻边,背对着他,淡淡道“那等无耻之事,我宁死都不愿去想,还去管何原因”
“放我离开”元镜闻言不由呆了下,这恶贼竟说要放自己离开,莫非他所言的走火入魔确为真事
可他做那禽兽行径之时,又哪里有半点走火入魔的模样
元缨转身出了门外,赵柽撩起珠帘走入里屋,然后掩上房门道“元镜,我前几日所说之事,你可曾想到原因”
不知道几个时辰过去,窗外月亮悬于中宵,赵柽忽然从榻上猛地坐起。
“哦”元缨看了看赵柽,又瞅向里面“师父,要不你自己进去问好了”
转瞬又是两天过去,这日晚间赵柽在树林间舞了一趟绝艳枪法的大架子,觉得头脑清明,身轻如燕,心中不由长舒一口气。
赵柽见一扑落空,露出古怪笑容,伸手向里一抓,顿时拉住了元镜的一条胳臂,元镜立刻叫道“赵柽,我,我知道你退出走火入魔的原因了。”
如此一来,就能好好积累,为真正冲上大宗师,稳固大宗师境界做准备。
坏了,怎么又来了
也就几息的工夫,他周身大汗淋漓,额头汗珠“噼啪”落下,神情变得扭曲狰狞。
他皱眉道“此事关乎你自身境况,怎能不去做想”
元镜乃是半步大宗师,虽然年纪很轻,但见识却非常人能比,此刻已看出赵柽不妥。
“放你离开”赵柽道“本王说话向来一言九鼎,绝无反悔,天下人皆知”
元缨也站起,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良久,赵柽躺在榻上,呆呆地望着房顶,一言不发。
赵柽皮笑肉不笑地道“我来瞧瞧你十九姐,顺便有些话问她。”
前几天他觉得吕将那里只有史进一员大将不妥,便又把杨志派了过去。
而若是真的实现,自己这边再咬住李察哥不放,那么西夏必然大乱,甚或自己这边,可以直接宣布西夏灭国
毕竟西夏的都城破了,王都破灭不再,那还谈什么完整国事,一国军政
自古以来,便有灭其都者则国不再存的说法,所以无论春秋时候,还是秦汉,或者三国之时,各方都想尽办法要覆灭对方的国都,因为国都被拿下,无论在名义上,还是实际情形中,都会给敌人致命的打击。
“额”赵柽看着她,眯了眯眼,缓缓地道“你若是不去做想,找出这件事情原因来,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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