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柽心中盘算,看这模样对方是想要汇军一处了,两两相合,那么就有近乎六万人马,峡口关与寻常城池不同,只一面露出,又关上窄仄,完全可以强攻,用之前自家下峡口的路数。
不过想要从乌龙岭过来已经是不可能,乌龙岭和峡口关挨贴的地方,赵柽已经命人彻底打断,想要仗着有些拳脚就飞渡已是休想,而且这一侧又布下许多倒竖刀枪,剐刀利矛等物,就算武艺高超,冒然往至也只有死路一条。
又过一日,斥候报告,静塞军和渡河之军果然汇合,然后整备开来,向着峡口关进发。
待到五七里之处,开始扎营结寨,赵柽哪里能令他们轻易筑造营盘,便命杜壆带着鲁达、武松、樊瑞、项充、李衮五个,点齐了两万人马,往去截杀。
这一仗杀得勇猛激烈,对方依了地势,占许多便宜,又不主动出战,就是弓弩木石防御,虽没有彻底击穿,但杀了不少敌军,自家也有折损。
一般来说,依城而守的,极少有主动出击,除非兵马不下于对方,才会城前列阵,或者冲营袭寨。
直到晚间时杜壆才带人回来,夜里赵柽又叫张宪、李彦仙带兵偷营,一时间杀得纷乱,也不知道谁占了便宜,谁又吃亏。
天色亮后,清晨一过,西夏军便浩浩荡荡过来叫阵。
赵柽见对方暂未强攻,思索片刻,令杜壆点上兵将迎战,他则去往城头观看。
这时西夏军早在城下列好了阵势,阵中开处跑出四匹马来,都立在大蠹旗下,绿绸子旗面,四周红火焰镶边,中心绣两个斗大的西夏字,赵柽辨认了一下,是颇超二字,党项八大姓,颇超氏
片刻之后,这边李衮出战,李衮本来的武器乃是团牌,团牌其实就是盾牌,他和项充都用此物。
他俩的盾牌与普通不同,非是光滑之面,而是带有隆起突刺,可以撞击杀人,又叫狼牙盾。
不过这种武器在马上难用,两人就另外持了长兵,乃是三股托天叉。
只看李衮使动钢叉呼呼生风。并不和对面西夏将领答话,挥舞着便冲了上去。
二人战了约莫十几个回合,西夏将领敌不住他这重叉,不由得心虚胆怯,虚晃一招,拖刀败走。
李衮也不追赶,一探手从背后掣出短枪,他这二十四支短枪可做兵器,可做暗器,与项充的二十四口飞刀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看他手腕一抖,短枪飞出,正刺中西夏将领左肋,“啊呀”,西夏将领惨叫一声,顿时扑倒马下,李衮赶上前去,复一叉结果了性命,随后拔出了短枪,擦干了血迹,重新插在背后牛皮鞘内。
接着樊瑞出阵,只看他纵马来到前面,张嘴喝道“呔夏狗听某一言,你们要是执迷不悟,继续与我天军对抗,悔之何及此时归降尚不为晚”
回答他的只是一阵子乱箭,樊瑞舞流星锤拨开了箭雨,倒退了十来步,用手指着前方骂道“西夏贼子,吾若捉住你,捶成肉酱,方泄吾恨”
西夏军中立刻骑马跑出一人,至近前一刀劈来,狭路相逢,樊瑞纵身躲过,将流星往上一扬。
他擅长使用流星锤,既有链子锤,也有马上长杆,此刻拿的就是长杆流星。
对面西夏将身子一偏,却已经迟了,右腮被那流星上的尖刺扫了一下,“啊唷”声,双手捂面,坠下马来。
樊瑞满心欢喜,就欲上前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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