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为汉人不成”
赵柽闻言微微叹气,道“本就是我汉家门派,这贺兰大山自古便是我汉家地方,不过也像幽燕之地一般,失落了百年,这些门派宗庭也都被外族所占。”
武松闻言惊讶道“王爷,既是如此,那这堂内供奉的祖师又为何人”
赵柽道“是春秋时的圣人庄子。”
他说着走进殿内,却看里面古色古香,与外处一些大殿全然不同,仿佛置身古代之时。
六只铜鹤薰炉摆放两旁,中间地石通往里面,有钟鼓于侧,随风微微发出声响,走到最里处,见华丽供台横于前方。
这供台两边轻纱向外拢起,正中间的金座供奉丈高雕像,却是慈眉善目,一派道德气息,正是南华真人庄周。
武松这时也跟了过来,在后面道“属下倒是知道庄圣,却没想过竟有宗门武艺流传下来。”
赵柽道“春秋诸子,哪个不是高强武艺傍身夫子自不必说,身高如巨,力大无穷,剑器精通,可举城门,还有墨子,也是武艺高人,又擅长机关暗器,更有农子,首领号称侠魁,武艺也是出奇,据说还会地势阵法。”
武松道“属下耳闻只有夫子弟子,其他不知还有传承于世。”
赵柽道“墨家却有传承,只是墨家隐世,盖不出现,农家则自秦末揭竿后,便散了去,旁的百家不少已经演变成另外式样,就如三百六十行般,又有三教九流区分,传承倒也还在,只是改弦易辙,与古时并非同一回事,而且不少只是传下教诲,武艺却并未流传下来,本领手段失传殆尽了。”
武松道“却是可惜,我曾听师父说过,古武十分强大,时岁越近却反而弱下,由来传承不易,又要遵训,往往留下一手,结果遇到岔子,便竟泯然了,这样才一代不如一代。”
虽然展姓老人并未收武松为徒,但武松一直对其以师尊称呼。
赵柽点头“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与世道也有关系,古时地多人稀,野兽横行,王令向远,政命难通,大多都要练武防身,就算不会武艺,没有师父的,自家也要动脑筋创出几手,这是性命攸关之事,谁又敢不放在心上乃到春秋战国,百花齐放,各种奇艺达到巅峰,后来则人口愈多,地多占有,走兽上山,危险减少,人便自也懒惰了,又是失传,又是不造,岂非一代不如一代”
武松抱拳道“王爷所言极是,说出武松心中困惑。”
赵柽转身向外走去,道“此处叫人守着莫动,到时再搜,先去找李凰珠等人。”
两个出了殿门,武松继续寻找,元缨则搬了把椅子给赵柽坐下,等待消息。
可半晌武松转回来,就是去查大殿两侧的白霸和白战也回来,根本没有搜见一人,这大殿中除了之前的半步大宗师虎帅之外,竟然是再无有自在门人了。
赵柽皱眉,这不太可能,虽然在前面殿外遇到不少自在门弟子,但绝对不会是全数,自在门作为西夏第一大宗,不可能就只有这么些人。
而且李凰珠怎可能不在宗门之内还有李乾顺,必然在这自在门里,吕将曾报告当日李乾顺携近千人进山而去,如此多人,断无可能凭空失踪道理。
那么,这些人都跑去了哪里
此番入山,虽带着大批精兵,可有鲁达、武松这等宗师开道,也算隐秘,路上小心探查,不会消息走漏太早,便绝无可能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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