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之名取消。”赵柽淡淡地道。
其实此刻京兆府的治所依旧叫长安,只不过百多年来,人们都习惯了叫京兆,有时文书折子上也都称京兆,不怎么太称长安名字。
张深闻言,心中顿时明白,秦王这是在立威呢,不杀对方一兵一卒,只是复长安之名,就将威立下,果然好谋算。
宋江听着脸现激动,自从投奔过来,赵柽直接把他军权下了,封了个空有其名的军长之职,名下却无一兵一卒。
虽然这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但宋江还是觉得心中空落落的,毕竟这么多年都一直领兵,突然没了,有些接受不了,大丈夫岂可无兵可用
这时赵柽叫他带兵围城,立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甚至瞅着脸上的皱纹都有些熨平,仿佛年轻了十岁不止,容光焕发起来。
赵柽下面算上鄜延路的人,共十二万大军,宋江指挥着就往长安进发。
宋江其实也不算知兵,不过这些年一直军中晃荡,又有吴用在旁灌输些自以为是的见解,怎么也比范致虚要强,能有一瓶不满,半瓶咣当的水平。
大半晌之后,军马望见长安城,只看雄关漫道,巍峨无比,气质雄浑,底蕴深沉。
长安雄城,但却非险隘,虽然看着高阔广大,其实历史上多次被强攻而破,光是有唐一朝就被攻破了六次。
甚至历来兵家总结这些战事,都发现些破除长安的技巧,在一些秘传兵本上,屡有记录。
这时宋江带兵近前,却有些傻眼,这长安城居然没有四闭城门,更无严加防守,军阵以待。
护城河的吊桥还在放着,城门处依然人来人往,挑果卖菜的,赶羊驱豚的,大姑娘小媳妇踏春归来的,插花浪荡子吆五喝六的,热热闹闹,浑然没有看见兵临城下的紧张气氛。
宋江发懵,立刻返回去和赵柽报告,赵柽略微一想,不由摇头道“范致虚跑了。”
“跑了”旁边的张深闻言立刻急了,心说还是低估了这老东西,居然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了,忙道“殿下,不可让这老儿逃走啊。”
赵柽似笑非笑看他一眼,道“确实不能叫他走,公明啊,带兵去把这范老儿捉回来。”
宋江急忙抱拳领命,随后又为难道“王爷,属下不认识这范致虚啊。”
赵柽冲张深努了努嘴“叫张宣抚和你同去,他对这范老儿熟悉。”
张深立刻叫好,鄜延路改旗他也心虚,恨不得多拉几人站脚助威,范致虚曾经做过副宰相,把他拉过来,自家压力就小许多。
看着两人带兵追去,赵柽微微眯眼望向长安,马鞭指道“都随本王进城改旗易帜”
东京城,朝上民间,一片惶惶。
女真军已于傍晚之时渡黄河而过,然后沿河扎营,并未直接攻向开封。
完颜宗弼心急,但也知道夜色之下,不好布置,虽然重骑犀利,但晚间怎好冲锋就先控制了黄河两岸,等待翌日再进发京城。
紫宸殿内,群臣未下,蜡烛高点,昏昏黄黄。
道君皇帝坐在上方神色呆滞,下面群臣立得两腿发软,愁眉苦脸。
殿中站着三人,正是刘锜、种彦崇和吴玠,三人都是征袍破裂,血染衣襟,尤其种彦崇和吴玠,肉眼可见身上伤痕不下十余处,此刻还能站住,全凭一股不屈的精气神念。
此刻他们已经报完了战况,正如之前旗兵所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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