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说他和你们哥仨不一样,他是放荡不羁,只愿留连勾栏瓦舍,温善纯良,一生不舍爱与自由,你们是只知道舞枪弄棒,打磨武艺,脑子里就没有旁的。”
“这,这都是他说的”白傲闻言嘴都气歪了“他从河东回去东京,怎么不敢过来北地我看是领了个小娘回来吧,怕见到楼内的众位兄弟没法交代,与楼主一个德性”
李逵晃着大脑袋“俺相信欧阳北说的,他是个好人”
“他是好人”白傲深吸一口气“铁牛你要是相信他的话,早晚连裤子都穿不起。”
“俺才不信你说的呢”
白傲一心恼火,不想再搭理这混不吝之人,抬眼看了下招牌“客来酒铺”,倒是个朴素名称,随后迈步走了进去。
这是家普通的店铺,在中京城常见,唯一不同的就是地理位置好一些,毕竟金果大街寸土寸金,若非自家门脸,靠租来做生意,怕是租金都要不少钱。
酒铺里面还算宽敞,最里有柜台,外面靠着各边墙壁摆了十几只酒缸,还有许多泥封好的坛酒。
一进门内立刻浓郁酒香扑鼻打来,白傲不由惊讶道“这家卖的好酒”
李逵想要开口说话,可是记起吩咐,便住了口不言不语,走到大酒缸处猛力吸气闻味。
这时有个伙计迎上来“客官是想要买散酒,还是买坛装窖藏”
白傲道“我来找人。”
伙计纳闷“客官要找哪个”
白傲想了想,他不知道那少女姓名,没法称呼,便取巧道“找你们掌柜的女儿。”
“掌柜的女儿”伙计略微一愣,几息才道“客官找里质姑娘啊,她刚出去送酒,要不客官等会儿”
白傲皱了皱眉,发现有些不对,正常自己说找掌柜女儿,伙计不是应该立刻就知道是谁吗这怎么还反应了那么一下
他点了点头,然后不经意地道“小哥儿是新来的吧,我以前买酒时怎么从未见过”
伙计笑道“这却是客官开玩笑了,我已经在酒铺做了三四年,倒是客官眼生,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白傲也笑道“是我说得含糊了,以前都是打发下人过来,我虽也亲自来过,但一年不过三两回,难怪你没印象。”
伙计道“那就是了,小的一天接触人多,若客官年内只来几次,倒还真不记得。”
白傲走到柜台边探头打量里面,见有两只木凳,还有些酒斗酒筛之类的物什,倒没什么特殊扎眼东西。
“里质姑娘经常在铺里帮忙”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道。
“自家的铺子,能不帮衬吗如今兵荒马乱,钱极难赚,可不比以前多雇人做工的时候了。”
白傲闻言眼皮撩了撩“以前没打仗的时候,里质姑娘便不常来过”
“嗨,客官来找里质姑娘,不知道她刚回来没多久吗”伙计讶异道。
“刚回来没多久”白傲眼中精芒一闪,随后便即收敛“这可真不知道,她原来离开家过”
伙计道“小的就说呢,原来客官和里质姑娘不是旧识吧连她好几年不在家都不知道。”
白傲不由笑道“我是代人办事,找里质姑娘,自家倒是和她不熟,不过她一个姑娘家能去哪里,居然好几年都不在中京”
伙计立刻用手掌做出个喇叭形,神秘地道“自然是出外学武,得了一身拳脚本事归来。”
“出外学武”白傲眉毛动了动。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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