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智慧,最终成功拿到国外的高铁技术。
总的来说,后人的策略就是市场换技术。
当时国外的高铁厂商一年也就能卖出去为数不多的高铁,而后人放出消息说要一次采购140列,但必须要以技术入股。
这相当于几十年的大订单,于是德国的西门子、法国的阿尔斯通、日本的高铁联合体和加拿大的庞巴迪都被吸引过来了。
但要乖乖让外国把技术拿出来却也没那么容易,而后人采用二桃杀三士成功做到了这一点。
当时庞巴迪实力是最弱的,所以态度很好。
日本高铁联合体需要业务提升,主动性也很高。
阿尔斯通业绩不好,迫切需要拿到大单子续命。
德国的西门子综合实力是最强的,同时也最为傲慢。
于是后人采取先杀西门子的策略,第一轮投标要求必须出让大部分的高铁技术。
西门子想着自己综合实力是最强的,肯定不干。
于是后人也不给西门子讨价还价的机会,140列的订单就别想了,直接让西门子打道回府。
一看实力最强的西门子第一轮就被淘汰了,最弱的庞巴迪第一个就跳出来服软了,无条件答应后人提出的要求。
阿尔斯通和日本高铁联合体这下就慌了,直接整个价格大甩卖,外加出让高铁技术。
但他不用想也知道,阿尔斯通和日本高铁联合体背后的想法,肯定是想着之后把损失一并挣回来。
第一阶段算是告一段落,但整个故事并没有完结。
到了第二年,后人再抛出一个大订单,并且把第一轮就出局的西门子又请回来了。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西门子老老实实的。
为了拿下订单,西门子豁出血本直接给出最低价。
阿尔斯通和日本高铁联合体原本还想趁火打劫,被西门子这么一搞直接傻眼了。
就是这样让他们内讧,后人不仅钱花得少,还拿到了他们的高铁技术,这就是大国智慧。
最终后人博采众长,融合出了自己的高铁技术,成为了该领域的世界第一。
“合同谈下来了,中方特意设计了一条学习路径,来把国外的技术消化吸收。”
“这三步走,第一个阶段叫僵化。”
“不求创新,只求复制,严格按照外方的图纸去做。”
“第二个阶段叫固化,在流程上,把学到的技术原汁原味固定下来。”
“保证不走样,让自己的制造水平可以和外方看齐。”
“第三个阶段叫优化,制造组装工作完全熟悉掌握之后,根据实际情况,来进行优化和改进。”
“这三个阶段结合起来,就是高铁动车组国产化的完整过程。”
“最终的考核指标叫国产化率,一列动车组有4万多个零部件,一开始的国产化率当然是0。”
“而到了第20列时,这4万多个零部件中,已经有超过70可以实现国产化。”
“但是比起国产化,中国铁路人还有一个更高的追求。”
“那就是自主化,能够做到自主设计,把知识产权抓在我们自己手里。”
“技术可以引进,而如果不具备创新能力,就会陷入引进落后再引进再落后的怪圈中。”
“2008年,京津城际高铁已经开始运营,京沪高铁、沪杭城际等多条高铁路线开工建设。”
“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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