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顺着阴气前来,怕永远都会不见天日。
“真是造孽啊,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债,让我家翡翠死后也不得安生,我真是恨啊”
刘继善望着死后还被如此折磨的女儿,只觉心如刀割,眼泪滚滚落下,带着股恨意,却又不知如何发泄,只有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陆斩也有些怒意。
这世道乱起来,不仅妖魔鬼怪作祟,人心更为难测。
邪修偷尸炼毒,赶尸一脉炼尸为僵,这为邪修罪孽,但诸多普通人的手段,比之邪修有过之无不及。
翡翠头插钢钉,这是为将其魂魄定住,不得往生,嘴巴是让她死后也别想“诉说冤情”。
当然,这种镇魂钉并非真的如此神奇,嘴巴缝住也并非真的有用,只是一些糟粕传闻,一些人却深信不疑。
男尸并未腐烂,想认出来身份很容易,只是接下来的事情就该交给府衙。
大周对阴亲打击颇为严格,但架不住有人顶风作案。
况且在这种山村里,防不胜防,不管律法再严明,人只要想干坏事,总是能找到办法。
这种事情不算罕见,但为了不被发现,都是两家孩子横死,两家父母自愿,悄悄地也就办了,两家都不会外传,事情也就无从追究。
但翡翠的事情显然是跟想象中不同,她是死后被挖过来的。
陆斩有些怅然,他仔细查看了翡翠的那团阴气,阴气由恨意跟执念凝聚而成,看起来似乎并未形成鬼魅。
但是她死后被如此对待,实在是惨烈,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形成鬼物。
“难道是翡翠的鬼魂,并不在这里,这里只是她成鬼物后,留下的阴气执念”陆斩若有所思,他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没想象中这么简单。
思来想去,陆斩跟着刘继善一起报了官,他想看看府衙怎么处理这件恶劣的事情,或许能发现其他线索。
天色阴沉,刘继善却浑然不觉倦怠,此事的他愤怒不已,连夜报官。
府衙没想到这件事情又回到他们手里,连夜派人过来查探。
没办法,镇妖司都插手了,他们根本不敢懈怠,否则传出去,很容易影响官声跟仕途。
如今男尸便是最好的证据,且尸体未曾腐烂,根据容貌便能辨认身份。
经过捕头们雷厉风行的调查审问,很快便将嫌疑人锁定。
槐花村隔壁,柳树村的赵员外。
赵员外是柳树村的土财主,家财万贯却子嗣凋零,年过四十才得有一子,不过此子也在一年前病逝。
在捕快们找过去的时候,赵员外正在跟自己的小妾做游戏。
突然听到门被敲的梆梆响,赵员外不由得兴奋起来,对着小妾便是一巴掌“做的不错,今晚氛围竟然如此逼真”
小妾捂着脸,也不生气,反倒是娇笑着道“老爷有人半夜敲门,应该是有急事的,老爷怎么还有心情打人家呢。”
赵员外意识到事情不对“这敲门声不是你安排的”
小妾有些茫然“不是啊难道不是老爷安排的”
“去你的吧”赵员外意识到不对,便听到房门被敲响,管家的声音传来“老爷,衙门来人了。”
赵员外脸色一沉,心底有些乱糟糟的,他穿上衣服便朝着厅前走,待看见刘继善的时候,心跳蓦然漏了一拍,
“赵员外,好好解释解释”捕头脸色也不太好看,大半夜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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