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的。
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
也正是因为如此,此刻他们心中骤然升起的悚然之感更加强烈。
而这时,丁家老祖却再也没有给他们问话的机会。
“今日之后,切不可再与幽州交恶!”
丁家老祖口中说出这话,随后便觉得不妥。
“不对!这样不行!这样还不够!”
“送礼!送厚礼!要什么给什么!”
丁家老祖这句毫无指向性的话,让一众丁家上三境面露不解。
“给谁”
鲜血从丁家老祖空洞的眼窝中汩汩而流,映衬得他面容狰狞恐怖的同时,更显悲苦。
“辽东公孙!”
当年兵家遭劫,他并州丁氏脱不开关系。
所以他才会在看到那冠军侯露面时,愿意当那个出头鸟!
否则能走到他这个地步的,又岂会因为他人的三言两语而冲动行事
而听闻丁家老祖这话的一众丁家上三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苦涩道。
“若他们不接受,我等该如何是好”
不要
丁家老祖面色越发悲苦、凄惨。“不要也要给!”
“站着给不行,就跪着给!”
“否则我并州丁氏无有将来矣!”
这话出口,一众丁氏上三境心中越发惊悚、恐惧。
于是赶忙叩首称喏。
而经过这一番再三交代之后,丁家老祖挥手将所有人全都赶了出去。
一人独处之时,丁家老祖突然莫名自语了一句。
“获罪于天,无可祷也……”
实际上,他确实没有跟他们撒谎。
不知道、记不得那法域秘境中发生的事情,这是事实。
他只是没将话全部说完。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一座巍峨神圣、连天接地的巨大……天门!
但他不敢说!
也不想说!
道理很简单。
不说,还有一线生机。
说了,很可能在不远的将来,上穷碧落、下至黄泉,皆不会有他的容身之地。
更何况……他妈的!大家一起站出来的,凭什么就老子一人获罪于天!
这一刻,一人居于暗处的丁家老祖顶着两个血窟窿仰望虚空。
面色狰狞,可身子却在瑟瑟发抖。
“获罪于天,无可祷也……”
……
北固山的虚空之上。
被从丁家老祖那边得来的答案有些吓到了,却又没完全吓到了的漫天法眼,凝视着韩绍那恢复了常人大小,宛如蝼蚁的渺小身影。
似乎想要将韩绍从里到外看个通透、看个真切。
可最终还是雾里看,一片模糊。
有人不死心之下,心中难免有些跃跃欲试,想要同样出手试上一试。
可一想到并州丁氏那老不死的话,却又陷入了犹豫。
而这时,一道老态龙钟的身影忽然出现韩绍身边,与他一并望向这漫天法眼。
是辽东那头老冢虎!
漫天法眼,神光一凝。
佝偻着身躯的公孙郢咧嘴一笑。
“诸位,我兵家这后辈如何可还入得诸位之眼”
语气嘚瑟,充满了炫耀得意的意味。
听得一众法眼背后之人心中腻歪,越发恼怒。
可恼怒归恼怒,实际上当公孙郢现身后,他们却是渐渐冷静了下来。
今日也只能如此了。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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