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于是缓缓退出房间。等出来的时候,发现官袍里面的丝绸内衣已经全部被汗水打湿了。
高力士顿了一下,有点犹豫,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
“回圣人,这水蛭吸血之法可以治标,但能不能治本,还未可知。
信,那就有效果。若是连信都不相信了,那只好自求多福吧,你认为有用那就有用。
曹太医恭敬的对基哥行了一礼,弯腰躬身不起。
微臣不敢欺君,只能说尽力而为。但用此法控制病情,隔一段时间治疗一次,年以内,倒是没有性命之忧。”
“那你说吧。”
和他这位已经六旬又得了怪病的老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高力士脑子里闪过一些过往的片段,身体却习惯性的对基哥躬身行礼,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说。
基哥双目无神的看着门外的方向,远处茂盛的树叶在风中摇曳,充满了活力。
基哥轻轻摆了摆手说道,显然没有打算放曹太医离开兴庆宫。
高力士心里明白,他也很清楚,自己心里明白就好,说出来就是找死了。
虢国夫人是这样。
当年,杨玉瑶出入兴庆宫,就跟到自己家一样。穿男装,不化妆,顾盼生辉,天生丽质。
高力士面色忧郁的点点头道“奴正是要给圣人说这个事情。”
她是杨氏三姐妹中姿色最出众的,也最得天子欢心。
而且虢国夫人”
“罢了,你去歇着吧,以后就住在兴庆宫内,随叫随到。”
他说得很自然,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生存的本能,每次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天子要办的事情,比较圆润的办好,让外界看来不至于太难看。
果然,基哥脸上的表情松弛了一些,微微点头说道“就这么办吧。对了,玉真公主回长安了么”
“已经回来了。”
高力士轻声说道。
玉真公主有点奇怪,去了一趟汴州,说是要游历河南,但是去了以后又很快就回长安了。回来了以后,也不像从前那样来兴庆宫拜见天子。
“她肯定是去汴州看全忠去了。这么办吧,让李白去陪陪玉真。”
基哥毫不在意的说道。
“圣人,李白一个月前已经请辞了,您不是在勤政务本楼里痛骂了他一顿嘛。”
高力士小声提醒道。
听到这话基哥一愣,他这才想起来,李白似乎已经自己辞职了。
其实李白辞职的原因很简单,不是当官不爽,而是他那个翰林院大学士,说得好听是朝廷亲封的“文章大家”,但实际上,不过是专门给天子写“马屁诗”的舔狗罢了。
李白恃才傲物,要求基哥将其“下放”到六部或者御史台当官,哪怕外放刺史也行。
当时估计是基哥心情不太好,直接一口拒绝
没想到李白也不是吃素的,居然当着基哥的面辞官,直接出了兴庆宫
潇洒,那确实是够潇洒的,可是后果,那也是相当严重。
之前将李白捧为座上宾的那些长安权贵,现在一个个都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躲着李白。别说是邀请了,就是李白上门求见,那些人都是避而不见。
从前和李白关系好的那些文人墨客,一个个都自动断了联系。平日里无所事事的他们,突然变得非常“繁忙”,连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压根不想跟李白有什么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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