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空虚,大帅不想惹事。
而汴州军真正的主力,则是引而不发,伺机而动。
到时候,那些贼人若是偷袭汴州,我们直接反杀,然后夺其地。
倘若没有人犯浑,而是彼此间互相攻伐,那么我们便可以当一把渔翁。汴州军主力不在汴州,相信很多人都可以放开手脚去打仗了。
那时候,不就是大帅予取予求的时候么?”
元载脸上浮现出一抹奸笑,伸出一只手,做了个劈砍的动作。
有点意思!
方重勇微微一笑道:“而且春天以后,运河解冻,我们的优势就来了。依靠运河,我们方便藏兵,也方便调兵。”
“大帅说的极是。故意卖个破绽,引各方出手。他们必能放开手脚打得头破血流。”
元载面带笑容,似乎已经有些得意忘形。
“嗯,不错。
容本帅思考一番,你的计策不错,事成之后给你记功。”
方重勇抚掌大笑道。
元载千恩万谢的走了,心中火热得要把钢铁融化!人生短短几十年,他飞黄腾达的日子,几乎就在眼前了!
他用尽全力压住脸上的表情,以及想要仰天长啸的快感。
元载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将来在汴州担任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时的场景了。
至于长安?
什么长安?
元载心里很明白,只看运河经济的崛起,汴州商贸的兴盛,就知道长安永远没可能成为都城了。
还想着长安作甚!
等元载走后,方重勇这才收敛笑容,眯着眼睛思索。
不得不说,元载的计策,大方向是没问题的。
目前大战之所以还没打起来,是因为汴州朝廷势大,有点哈人,把安守忠、李归仁他们都给吓住了,放不开手脚。
怕被方重勇捡漏。
唯有等汴州军不在汴州,无法参与河北的争斗时,现在藏着掖着的玩家才会陆续下场。
元载的思路很正确,只是一些资源调配还有待商榷。比如说,带兵去登州给大钦茂撑腰,就得方重勇亲自挂帅。
要不然,骗不住那些老狐狸。
方重勇人在不在汴州,有没有处理政务,在别处有没有冒头,其实这个是瞒不住人的。
有成本很低的办法,就能试出虚实。
另一方面,银枪孝节军隐藏行迹倒是不难。军服一换,旗帜一换,军队都是深居简出与外界隔绝的,这些反倒是好处理。
只是,自己离开汴州去登州,那谁来守汴州,稳住大局呢?
方重勇心里盘算着,要如何去卖一个破绽。
……
刚刚入夜,天井关内的士卒正在巡夜。外面雪花纷飞,即便已经过了春节,也依旧感受不到春意。
门楼丘八们在烤火,大约半个时辰换一次防。外面太冷了,真要是到子夜换一次,那简直无法想象人会被冻成什么样。
“你们说,咱们守着这破地方做什么?”
门楼内一个正在烤火的丘八,有些不满的抱怨了一句。他们本来在洛阳待得好好的,冬天不算冷,还有营房可以住,又不用巡夜。
结果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值守,山顶上连水源都没有,只有一口井能打水。
而且井水打出来的时候还是水,但过一会就变成冰了。士卒们要喝水,就得将冰坨子丢到锅里煮开了喝,又不能存放。
可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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