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杀几个家将,这让他心里极为恼火。
“大总管,我们到神都了”
这时,一队手持兵器的羽林卫包围了相国府。
“原来是大总管来了,不知有何贵干呐”
再过两天,曹兵兵和姜云定就该被押往应天门斩首示众了。
“驸马即将凯旋而归,为了让晋王顺利接掌皇位,一切就拜托给大家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
看到范信大步走进法场,袁恕已眼神彻底阴翳下来。
因此只好不情愿的拱拱手。
“好,本官问你,是不是你们袭杀了巡夜士兵,然后救走了逆党”
“国公爷发话,你们还不赶紧把二位将军松开”
见范信脸色阴沉下来,太平公主赶紧给仆人使了一个眼色。
“殿下放心,下官已经命令麾下御史回家拟写奏折,马日龙的母亲收受数万两黄金够他头疼一阵了。”
然而就在砍头刀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间,一道破风声传来,径直插在法场上。
脸色有些阴沉。
“你们放心,若是有冤情没有人可以砍下他们的脑袋”
“这件事显然是有人想要打击驸马和晋王,如果我们不还以颜色的话,敌人只会更加猖狂。”
烈日下刀刃上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作为洛阳最豪华的府邸,今天的相国府一改往日冷清变得森严起来。
眼见众人安排妥当,太平公主起身施了一礼。
范信重重一甩袖袍,越过袁恕已走到自已的家将面前。
“反了,反了,燕国公连陛下的旨意都不放在眼里了”
“要是个爷们,就给老子来个痛快”
曹兵兵和姜云定对视一眼,缓缓闭上了眼睛。
“你们这些骄兵悍将,自以为替某个人死就能换来一世英名。”
一看到范信真回来了,当即扑进他的怀里。
两名仆人走上前扶起曹卫和姜吉的胳膊准备把他们带出去。
“河北道行军大总管到”
相国府。
静
现场死一般的安静,所有人都没料到范信刚一见面就给了袁恕已一鞭子。
“他二人凭什么要背这个黑锅”
看样子是回去告状了。
按照朝廷的指示他原本应该和主力部队一起去应天门献祭突厥可汗和一众俘虏。
而皇帝不知怎么想的,命内侍把弹劾太子和马如龙的奏折装进两口大箱子送往凤阁鸾台。
“你们听好了,本官问什么,你们答什么,要是有一句假话,不用朝廷杀你,本国公直接送你去西天”
“时辰已到,行刑”
他为了防止有人劫持法场,特意在四周的道路布置了大量卫士。
“殿下放心,我等誓死拥护晋王殿下”
然而无论魏元忠等人的弹劾多么猛烈,都阻挡不了曹兵兵一众家将被押往法场的事实。
“所以当务之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些逆贼,平息这场风波。”
“不用气馁,这次虽说没有伤到范信,但他的兵权恐怕保不住了。”
“是啊,终于回来了”
还不等曹兵兵出声感谢,一脚踹在他的身上。
“吁”
回过神来的耿总管,狠狠一拍大腿,带着羽林卫往宫里跑。
“您可不能辜负这片好意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曹兵兵等人猛地睁开眼睛,剧烈的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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