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杨飞鸿嘿嘿一笑。
“那到没有,段刺史和崔祭酒说了,你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考。”
“这场考试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其他人都是陪跑。”
说话间,两人来到考场,段刺史和崔缇早已等在这里。
一看到他来了,当即大袖一挥宣布考试开始。
刹那间数百名佩刀官差走进考场,每人盯着一个考生。
轮到范信时,段刺史亲自走了过来。
“老弟不必紧张,这场考试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说着一招手,杨飞鸿捧着一份一模一样的卷子走过来。
“这上面的答案出自国子监之手,保证让你顺利通过,照着抄吧。”
“多谢段刺史”范信感激的拱拱手,正要提笔照抄。
不想肚子又咕噜咕噜叫起来。
“刺史,你看这”
“无妨,先去茅厕,本官让杨长史帮你答卷”
一场事关人生命运的考试在范信上完两趟茅房后,被官府贴在了通告墙上。
不出意外的范信获得了第一名,其他几个内定的考生也被写在了上面。
看到自己被国子监录取,中榜的考生无不是欢呼雀跃。
而那些落榜的真正考生却是摇了摇头,哀叹命运造化弄人。
“恭喜范老弟中得头榜,咱们是不是该启程前往国子监了”
崔缇笑眯眯的问道。
“崔祭酒稍等片刻,在下先回去告一声别。”
朝崔缇拱拱手,范信一路赶回草庐,虽然是假的,但他还是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小诗。
可惜草庐早已人去屋空,只留下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
这时一位老者走过来,撂下锄头说道。
“年轻人,你叫范人言吧,住在这里的姑娘让老头子告诉你,莫回头,奔着前程走”
“她这辈子配不上你,来世再给你当媳妇儿”
范信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摸出一枚鸡蛋双手交给老头。
“老伯,告诉小诗,不是她的身子脏,而是这个世道脏了”
“有一天本人必定铲平这世间的丑恶,还大唐一个朗朗乾坤”
“等那个时候她就可以清清白白活着了”
“还有,请您告诉她我的真名叫范信。”
“他日权倾天下时,必定风风光光的接她入住忠烈府。”
“若违此言人神共诛之”
撂下这几句话,范信头也不回向着官道而去。
将目光从他身上收回,老头叹了口气,扒开柴火垛上的干草。
“闺女,这么好的小伙子世间少见,你要是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啊。”
“孟爷爷”
空旷的荒野上只剩下小诗嚎嚎大哭声
“范公子,天色不早,我们该上路了,洛阳那边的取才大典没剩多少时间了。”
发现范信不停往回瞅,崔缇一抖马缰笑眯眯提醒道。
道路漫漫,一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望着眼前巍峨的城池,崔缇长长松了口气。
“总算回来了,兰州虽然挣钱,但架不住水土不服啊。”
“范老弟,本官一直对贵府心生向往,可否上门讨杯水喝”
面对崔缇的询问,范信微微一笑。
“当然可以,正好让家兄感谢一下崔祭酒的提携。”
虽然知道此人谨慎,但没想到这么多疑。
刚一回到洛阳就迫不及待试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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