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信只是象征性道了声谢,似乎有话想说。
“太后,那些李唐余孽还要杀吗”
太平公主拿出一件袍子盖到范信身上,叹息道。
“将来没准还能被史学家重重的记上一笔。”
范信将酒瓶转了一个角度,上面赫然出现二锅头三个字。
“说着,将张说等人以杀身成仁,青史留名为荣,弹冠相庆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次就给他一个薄面,饶了那些妇孺吧。”
“臣,遵旨”
太平公主的魄力确实很大,当天晚上便收回旨意,改为将一众妇孺戴罪立功。
听到这个消息满朝文武纷纷弹冠相庆,庆祝谏言的胜利。
长安百姓自发走上街头相互祝贺。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为李唐妇孺获救感到高兴时。
两名内侍抬着范信从宫里走出来。
由于身上盖了一件袍子,只露出一张双眼紧闭,嘴角带着血迹的脸。
看到这一幕,大臣们沉默了,纷纷来到街上目送范信回家。
大唐自开国以来,忠贞之士仅此一人尔。
百姓们站在道路两旁,目光随着担架移动而移动。
沿途所过之处,纷纷下跪哽咽。
之前他们还纳闷太后怎么会这么快改变主意。
原来是范信冒死进谏的原因啊。
“燕王殿下,您为天下苍生苟活世间,自己却落得个重杖吐血的下场老汉心痛啊。”
“是啊,王爷,您可千万别死啊,我大唐朝离不开您啊”
在百姓的悲呼中,范信被抬进燕王府。
一看到范信为了救下妇孺,被朝廷打的昏迷吐血,冯妈手中的水盆应声而落。
脸霎时间苍白起来。
“王爷,您”
话未虽完,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若不是她一意孤行,逼着自家老爷去宫里。
范信又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都是她害了自家王爷。
“行了,冯妈,赶紧把门打开,我们好收回担架。”
“这一身的味,不知道我们内侍最讨厌猪腰子吗”
“哼,就跟谁进宫前没吃过似的。”
内侍捂着鼻子厌恶道。
“两位公公,你们说我家王爷是睡过去了没被打成重伤”
冯妈擦擦眼泪,喜极而泣道。
“嘿,大唐朝头一号权臣,谁敢打他呀”
“行了,快接着吧,杂家看到猪血就恶心。”
冯妈顾不上道谢,连忙把范信扶到床上。
替他除去鞋袜,然后端来一盆温水小心翼翼的替其擦拭起来。
美眸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欣喜
汉王府,大厅。
“哈哈哈,苍天有眼啊,这回再让父王再跟本王作对”
“怎么样,被太后那个贱人打成重伤了吧。”
酒桌前,范景仰天大笑三声,举起酒杯对着肖龙道。
“肖将军,这次虽然没有实现目的,但至少让父王疏远了太后。”
“关于弹劾父王的证据,你都收集好了么”
肖龙面带笑意的点点头。
“王爷放心,末将已经将幽州那位假都督的底细查清了。”
“这回他们绝对跑不了”
将酒一饮而尽,范景擦了擦嘴角,眼中闪过阴狠之色。
“想要干掉老大当皇帝,唯有搬走父亲这块绊脚石。”
“明日一早,本王就找几个大臣集体弹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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