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三千人,证物一千二百件。”
“诸位大人别的本事没有,这刨人家底的能耐倒是长进了不少啊。”
“不信,你们去燕王府看看,除了仆人冯妈和一个小丫鬟,本王平日吃的最多的是萝卜菘菜,连点肉都见不着。”
原来妨碍自己接近太后的人就是这个家伙。
然而,当李令月看到上面的内容时,顿时一愣。
惊讶的看向王鹏。
“王卿,你确定调查清楚了”
“回太后,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卷宗里附有幽州三万百姓的手印。”
“哈哈哈,好,这下幽州大案可以了结了。”
见太后大笑,刑部尚书陆文昭也跟着笑起来。
“太后,既然案情清楚就赶紧治罪吧,省着夜长梦多。”
“是啊,太后,国法无情,容不得半点徇私,您下旨吧。”户部尚书也跟着附和道。
目光玩味的瞅了两个老家伙一眼,李令月强忍着笑意问。
“你们确定要治罪”
听完这话,陆文昭噌的一声站出来,义正言辞道。
“太后,国法无情,岂能随意荒废,今天漫说是燕王,就是老朽的亲孙子,也一样大义灭亲”
“没错,大唐向来以严治国,岂能因个人私情置律法不顾。”
“太后,万万不能徇私啊”
说到最后两位老尚书面露悲忿之色。
受到情绪感染的众臣纷纷躬身施礼请求治罪。
这时两道哭嚎声从人群里响起。
“祖父,您也太狠心了,孩儿不想死呀”
“你是”
陆文昭回头瞅了一眼肥头大耳的胖小子,总感觉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祖父,是我呀,陆千”胖小子从人群里爬出来,抱着陆文昭的大腿哭嚎道。
“千儿千儿”
两位老尚书一惊,陡然发现哭嚎者是自己的孙子,脸色无比难看。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闭门自守德行,啃了两个月的馒头么”
“怎么胖成这样了”
王鹏叹了口气主动解释道。
“不瞒两位尚书,令孙是在青楼开无遮大会时被我们抓住的。”
“在幽州期间,这两人私自盗用大都督印,视幽州官员于猪狗随意差遣。”
“短短两个月各自贪污了两万多两白银,以及铜钱若干。”
一旁的刑部右侍郎接话道。
“不止如此,二人在酒宴上公然吹嘘自己就是大都督,想要当官得按照品级交钱。”
“还说”
接下来的话,陆文昭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瓜子嗡嗡的。
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这些事是孙子干的。
再一联想到出发之前范信的态度,陆文昭心里阵阵后怕。
原来那个时候他们就被对方算计了。
范景脸色同样不好看,千算万算,他怎么都没算到两个老家伙的孙子会这么蠢。
被人利用了还沾沾自喜,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卖官的事是他们能办的么。
与陆文昭对视一眼,户部尚书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李令月哀求道。
“太后,臣的孙儿今年二十六,正是年少无知的年纪。”
“还望太后绕他们一命啊,太后”
“陆爱卿,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刚才是你让本宫不要徇私。”
“这么快就忘了”
李令月侧靠在龙椅上似笑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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