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怀与担忧。
不过看到此处,裘千仞神色才愈发凝重,只因他作为铁掌帮的帮主,太明白江湖上的尔虞我诈了。
放下手中的书信,裘千仞盯着着慕容复追问道“你将我小妹她们怎么了”
兄妹之间的关系如何不和,但终究是血浓于水,他们父母早年双亡,自小便是相依为命长大,却没想到日后会因为口角之争而相隔一方。
一旁的阿朱上前笑盈盈道“裘老帮主,您老人家大可放心,我们公子爷又怎会去胁迫女流之辈,不过她嫁娶的那位公孙谷主可不是什么好人,倘若裘老前辈安危有失,恐怕日后再也无人能给裘姑娘做主了”
“她已嫁人”
本来还在担忧自家小妹安危的裘千仞瞬间脸色一变,当即追问道。
阿朱好奇道“哦,莫非此事裘老前辈还未得知”
“胡闹”
裘千仞闻言,脸色不由当即一沉。
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眼下父母俱已不在人世,但他兄长还尚在人间,如此大事,事先却不曾通知他一二,实在是儿戏至极
不过骂归骂,心中却依旧牵挂小妹的安危,尤其是阿朱所说她嫁的人并非良善,无疑在他心中增添了一丝忧虑。
然而随着目光下移,小妹信函中也将这行人来意说了出来。
以山东一带号令群盗,以此成就义旗,并要在日后抵挡蒙古南下
看到此处,裘千仞神色微微有了变化,冷笑道阁下倒是立意高远
慕容复闻言则道“裘千仞,看来你还是识不出眼下局势,我今日找你不是相商,而是吩咐”
有了上官剑南前例在前,裘千仞心中自然对这精忠报国视为笑谈,甚至还为此敌视。
裘千仞听闻慕容复所言,一时便陷入了沉默之中,眼下形式比人强,他又岂会看不出。
慕容复道“裘千仞,你师父铁掌帮上代帮主上官剑南何等英雄,一生为国为民,后虽被南宋朝廷所害,可依旧无损他一世威名,而你接替帮主之位后,却还是分不出这家国大义,实在可笑”
“既然你知当年往事,就该明白南宋朝廷昏聩无能,我不愿助它又有何可笑之处”
听闻慕容复的训斥,裘千仞头一次抬起头慷慨反驳道。
“好,那裘千仞我问你,南宋朝廷该死,这天下黎民百姓就该死吗
南宋朝廷昏聩无能,所以我等才该早早做出准备,金人狠辣无情,而蒙古人更甚于他数倍,日后倘若蒙古南下,你不抵抗,我不抵抗,莫非就坐视这天下百姓惨遭屠戮不成”
凝视着裘千仞,慕容复一字字追问道。
“我”
若是换做平日,裘千仞自是对这番说辞嗤之以鼻,可眼下言语既然涉及到了先师上官剑南,他一时间只能张了张嘴,说出了一个我字。
“这些年来,你担任铁掌帮主固然名头极大,可却从不约束帮众,吸纳一些乌合之众,并坐视他们鱼肉百姓,百年后你又颜面面见上官剑南老帮主”
看出裘千仞语气开始松动,慕容复紧接着继续道。
“一个倘若不忠不义,武功就算如何高明,也难以得到他人佩服,更何况你的武功远不及我,为人行事又失了堂皇大义,你又有何资格以铁掌帮主自居”
裘千仞这个人倒也并非全然是厚颜无耻,原著中他能在华山论剑时被洪七公训斥的无言以对,最后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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