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咬断自己的舌头时,两根手指却伸进他的嘴里,是女人的手指,无比纤细。
傅红雪牙齿不受控制地咬在她的手指上,她无比痛苦,但还是没有抽回自己的手指。
终于歌声落罢,他浑身湿透,但全身的抽搐却忽然慢慢减弱
月光之下,慕容复自顾痛饮酒水,目光紧紧看着远处宛若黑点般大小的马车。
傅红雪的痛苦,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但眼下的陷阱,却是他自动踏进去的。
慕容复能做的,便是让他更早清醒。
有时候你所认知的痛苦,反而并非是你的极限。
比如眼下的傅红雪。
但每个人的人生,并非都会永远处于痛苦之中,只有当你跨过它后,才能继续向前。
数个时辰后,傅红雪醒来时,眼前已是一片漆黑。
月光好似被云层全然遮挡,眼下他正躺在车厢里,他睁开眼的瞬间,便见一个右手简单包扎的女人,正静静守在他的身旁。
他有夜眼,哪怕是身处伸手不见五指的地底,他依然能自如行动。
“你醒了”
女人道。
傅红雪点点头。
傅红雪苍白的脸忽又抽紧“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搏红雪五岁时就开始练眼力,黑暗闷热的密室,闪烁不定的香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苦练了十年,才能看得见暗室中的蚊蚁,现在也能看见卓玉贞的脸,
就因为他曾经练过,所以他知道这绝不是件很容易的事。
但卓玉贞怎么能看得见他呢
卓玉贞忽然笑了笑,道“也许你还没有想到,有些人天生就是夜眼。”
傅红雪道“你就是”
卓玉贞道“我不但是夜眼,还能看穿别人的心事。”
她的笑容很黯淡“我看得出你在怀念一个女人,她好像是你曾经最重要的人”
傅红雪沉默着,过了很久才缓缓道“也许你就不该这么聪明的。”
卓玉贞道“为什么不应该秋大哥那样的男子,怎么会找一个苯女人替他生孩子”
傅红雪闭上了嘴。
卓玉负却不肯停止“我生下的孩子,也一定是聪明的,所以我绝不能让他一生下就没有父亲,我不能让他终生痛苦恼恨”
傅红雪的脸在拙搐。
他了解她的意思,没有人比他更了解。
他也是个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的孩子。
一个没有父亲的聪明孩子本身就是个悲剧。
等他长大后,一定还会替别人造成许多悲剧。
因为他心里的仇恨远比爱多得多。
比如他。
博红雪终于叹了口气,道“你可以替你的孩子找个父亲。”
卓玉贞道“我已经找到了一个”
傅红雪道“谁
卓玉贞道“你。”
车厢内更黑暗,在黑暗中听来,卓玉贞的声音仿佛很遥远。
“只有你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只有你才能保护这该子长大成人,除了你之外,绝没有别人。”
卓玉贞已经将他拒绝的借口全部提前回绝。
黑暗里的傅红雪,只觉得全身每一根肌肉都在逐渐僵硬。
然而接下来她的话更让傅红雪吃惊“你若不答应,我也只好与孩子一起死在这里。”
“现在”
傅红雪失声道。
卓玉贞道“就是现在,因为我感觉到他快要来了。”
她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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