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嗅到过这种味道,那个女人的叫做翠浓,为了保护他而死在了他的怀中。
或许是想到了这些痛苦的记忆,他的身体突然有些痉挛,他僵硬的握紧了手中的刀,他很清楚自己的毛病。
“里面有张床,又软又舒服,再加上我和一盆热水,只要两钱银子。”
女人已将自已一张脂粉涂得很厚的脸故意接近傅红雪,一只手己悄俏过去,故意贴近了傅红雪大腿的根部。
她笑着道“我只有十七岁,可是我的功夫好,比小桃子还要好”
她笑得很愉快,她认为这次交易已成功了。
因为这个男人的某一部分已有了变化。
傅红雪苍白的脸已经发红,他不仅仅想要呕吐,也很愤怒,愤怒自己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控制不住自己。
戴着茉莉花的女人身子挨得更近了,似乎也动得更快。
傅红雪的手突然挥出,重重捆在她脸上,她的人也跌倒,撞到木板门,仰面跌在地上。
奇怪的是,她脸上并汲有惊讶和愤怒,却露出种说不出的疲倦,悲哀和绝望。
这种悔辱她早巳习惯了,她的愤怒早已麻木,令她悲哀的是,这次交易又没有成功。
今天的晚饭在哪里
仅凭一串茉莉花是填不饱肚子的。
“告诉我小桃子在哪儿”
傅红雪已经转过身,不忍再看她,同时又将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掏出来,用力掷在她面前。
“就在最后面靠右首的那一家。”
女人俯下身子,不再看傅红雪,开始低头捡起了散落在地下的银子。
傅红雪强烈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让它开始恢复,让自己忍住呕吐。
很快他便来到了小桃子的地方。
巷子里只有一扇门最光鲜体面,甚至连油漆都没有剥落。
看来小挑子非但功夫不错,生意也很不错。
门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而这本身就很反常
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和一个生意不错的女人,在一问屋子里,怎么会如此安静
傅红雪很快就推开了门。
然而小挑子已死了,和樵夫一起死在了铺着大红绣花的木板床上,鲜血将那床大红绣花被染得更红。
血是从颈子后面的大血管里流出来的,一刀就已致命。
杀人的不但有把快刀,而且还有极丰富的经验。
傅红雪对此并不感到惊讶,一个樵夫本就不该有那么好的口才,况且他连续三日不出去砍柴,又哪里来的银钱吃喝嫖赌呢。
这件事本身就很反常。
而且那故事他说得太熟,太精采,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能完全配合,就好像早巳练习了很久。
从这些线索推理助结论已很明显。
他故意留在人最多的茶馆里不停地说故事,为的就是等他现身。
有人给了他笔钱,要他说谎,说给自己听。
所以现在他们又杀了他灭口。
这一切傅红雪已经历得太多,他好似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只是他们为何要执意将自己引至天龙古刹,莫非哪里已经设下了陷阱
傅红雪不能确定。
可是他已下了决心,就算天龙古刹是个杀人的陷阱,他也非去不可。
突然间血泊中那赤裸的女人突然飞身面起,从枕下抽出一把刀,直刺他的胸膛。
后面的衣柜里也有个人窜了出来,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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