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有一天会躺在棺材里,就会偷偷掉小珍珠”
夏目清羽眼泪还没掉出来,初鹿野铃音就冷冷的插了一句。
“也许,当你去世的时候,棺材板都不用躺了,你会被炼制成灰。然后,被放置在一个小匣子里,亲友家属扫一扫上面的二维码就知道是你了。”
“啊那也太惨了,所以我更要活久一点儿,至少要把二维码耗尽。”少年握拳,想要生存下去的决心更加坚毅。
“那我为什么要叫上你”面对某些人的无知,初鹿野铃音也懒得给他在二维码上继续纠缠了。
“我会来阻止你,就像你先前所说的那样,盛大登场。”夏目清羽正义凛然的拍拍胸脯。
“你怎么阻止我武力挟持还是学漩涡鸣人嘴遁”初鹿野铃音揉着眉心,“这两种可都没用,我曾经在叛逆期的时候,倔起来可是很可怕的。”
夜里吹起了冷风,雨丝不禁倾斜起来。
夏目清羽微微把伞朝女孩的方向倾斜了一点儿,方才开口回答“我是一个温柔的人,当然只会采取更加温和的方式。”
“温和的方式”
“都说了我相当怕死啦。没准我就坐在你旁边,你看见莪不停哭爹喊娘的那怂样就心软了。”少年绘声绘色的说,非常有喜感。
有那么一瞬间,初鹿野铃音漂亮的卡姿兰大眼睛变成了两颗可爱的小豆豆。
还眨巴眨巴几下。
身边的奇葩总会说出或做到她难以预料的事情。
她已经开始习惯了。
“要是我没心软呢”心思紧密的女孩考虑的很周全。
“那就让台风一起把我们俩刮走吧。”戏精男孩哭丧起来,用指尖擦去莫须有的泪花,“然后,悄悄在下辈子重生的备忘录上写下,切记,铃音是倔小孩。”
“油嘴滑舌。”初鹿野铃音皱皱鼻翼,轻哼一声,低头看路。
几秒后,她淡淡开口“不会再有那种事了,之所以会有那种想法,那是小时候不懂事。现在,想来为什么漂亮的我要去寻死,而那群笨蛋却能好好活着。”
“笨蛋”夏目清羽警觉地指着自己。
“没说你啦,笨蛋。”初鹿野铃音回眸白了他一眼,又气又好笑,让她都不知道如何进行表情管理。
“哦哦哦。”打伞的笨蛋应声,抬手朝高处一指,“你看那边。”
女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雨幕里,原本黑漆漆的东京天空树忽然亮着各色灯光。
永燃不熄的霓虹连成一片拔地而起,插入漆黑云间的虹色光晕。
真好似一座被建立于海边的信号塔,为黑海上摇曳的小船指明方向。
这一幕,美得令人恍惚。
“那是晴空塔,也叫天空树,是世界上最高的电波塔。”初鹿野铃音回神后,告诉他。
“我当然知道,我好歹也是土生土长的东京人。”夏目清羽觉得自己被小瞧了。
“那你干嘛要大呼小叫。”女孩扭过头,看着男孩。
“我只是在惊讶。”男孩平静吐露。
“惊讶什么”
“再熟悉的景色也有鲜为人知的一面。”夏目清羽悠悠说起,越说脸上的笑容越是灿烂,“要知道,我平时可很少来千代田。幸好今天决定送你回家,要不然我可能就看不见这般景色了。”
“那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哦。”闻言,初鹿野铃音眨着眼睛,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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