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你当做亲弟看待。”以为玄柯口气稍缓,玄天狭长眼眸一丝黯光掠过,他自恃最懂得他脾气,面冷而心软,否则当年父皇那般疼他,如何最后皇位却落入自己手中
知他此行目的,却偏偏要将话题引开,费力撑着身子下得床来“你我兄弟情深,何用如此生分这些年你总也不肯娶妻,我知你心中必然恨我,恨我当年将她夺去可是如今,我剩下的日子已然不多,我这身子,自紫钰去世后日渐挥霍得不行了那旧爱旧恨就让它们淡去吧你也看到,我早已无心朝政,过了这个元旦便要将皇位传给太子,到时候,你这做皇叔的少不得要悉心扶持。”
倒是真的瘦了、虚弱了,一件金黄龙袍在他颀长的身子上尤为宽松,那腰际处一簇妖冶鲜红便跟着晃荡的长衣若隐若现。
歪歪斜斜的扇面红花,尚有未干涸的血迹,想是费极了力印上那细料黄袍,花尾处分明拖着一个清晰的鲜红指痕该死的,她到底受了怎样的苦
“过去的不要再提,臣从未有过其他想法。”玄柯眸间一冷,口中淡淡道着,垂下的手却暗暗握成了拳。少年时不知人间,春心不及萌动却已成了负心的郎,错让红颜薄命逝;如今,即便是反了他的天下,也不容那样的孽缘再重来一次
玄天哪儿知道对方心中所想,兀自轻笑着继续做那虚伪的戏“你怎么能不恨我呢就算你不恨我,她亦是恨我的,恨我拆散了你二人的姻缘可是我亦爱她是真心,她身上带着那杀头的罪,若非我替她换了身份藏进宫中,你又如何护得了她好在你如今终于又动了心,等你打完了仗,我便赐旨将你与青娘的婚事办了吧,也算是还了我欠下你的债”
懒懒的,揩着下摆便要往床上躺去“累了如今说一会儿话便累得不行。病了的人,总爱回忆过去的光景,这些话原早已准备同你说,终究不得机会。今日同你说上这些,心里头的旧事,终于是可以放下昨夜我还梦见她对我笑呢,红辣椒一般的脾气,好生难哄啊,才哄她笑了一刻,下一秒却又裹紧了被子不理人呵呵,大约不日我便要真真同她笑了。你若无事,便退出去吧咳咳”
做惯了戏,真真假假的话有时连自己都分辨不清了。口中说着,便闭了眸子再不理人,清瘦的胸脯微微起伏着,好似再无了旁的气力那状态,与病入膏肓之人不无二般。
只他不知,那褪下的鞋面上却附着一层淡淡雪泥,有鲜艳的腊梅花瓣在鞋底犹抱琵琶半遮面,分明才从外头回来麽玄柯垂了眸子,拱手施礼退了出来“臣告辞。”
出了殿,廊上迂回倒转,忽然地却往紫媛殿方向悄然行去当年的她爱极了红梅,这宫里头植有红梅之处,除了那儿,没有其它。
、娘子合欢
窄小的甬道从下往上走,到了地面入口渐渐小到只容两个瘦子的宽度,作为一个胖子,自是行得万分吃力。喂完了女人那断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