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感觉到对方的力量大到不可思议,他根本不可能挡住这一刀。
事实上也是如此,徐膺绪一刀砍断了百户手中的绣春刀,刀势不减的又劈中了百户的脖子。
百户只感觉脖子一凉,然后整个世界似乎都翻滚起来,随即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百户”
后面的锦衣卫却亲眼看到,徐膺绪竟然一刀砍掉了百户的头颅,鲜血喷出数丈,溅了他们一身。
“为百户报仇”
一个总旗看到百户被杀,怒吼一声再次扑了上来,其它锦衣卫也纷纷醒悟,列出战阵围攻徐膺绪。
然而徐膺绪却似乎对锦衣卫的战法极为熟悉,进退之间接连砍杀数人,上百名锦衣卫竟然拿不下他。
看着如同虎入狼群般的徐膺绪,坐在棋盘前的中年人哈哈一笑,随后举起茶杯向徐膺绪遥敬一杯,这才一饮而尽。
片刻之间,中年人的脸上就出现痛苦之色,紧接着鼻子嘴巴开始不停的向外涌出鲜血,整个人瘫倒在棋盘上,最终鲜血将棋盘染成一片血红。
当朱瞻壑陪同朱棣来到秋兴园的后园时,只见徐膺绪已经满身是血,却还兀自酣战不休。
他利用凉亭临水的地形,孤身一人守在凉亭的门口,使得锦衣卫无法将他包围,一次只需要面对数个敌人,虽然全身是伤,却也砍杀了数十名锦衣卫。
不过这时徐膺绪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毕竟就算他武艺精湛,但力量也并非无穷,接连的厮杀已经让他遍体鳞伤,力量也一点点的耗尽,随时都可能倒在锦衣卫的刀下。
“退下”
不过就在这时,朱棣忽然命令道。
正在厮杀的锦衣卫令行禁止,立刻收刀退到一边,只剩下如同血人般的徐膺绪拄刀而立,强撑着身子不肯退后半步。
朱棣迈步上前,目光复杂的打量着徐膺绪,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
“老二,我真是小看你了”
朱棣看着徐膺绪沉声说道。
“嘿嘿,你眼里只有老大和老四,何曾看过我一眼”
没想到徐膺绪冷笑一声反问道,满是鲜血的脸上看起来十分的狰狞。
“听你这话中的意思,似乎是带着怨气啊”
朱棣再次沉声问道。
“我们兄弟四人,老三死的早,老大和老四皆封国公,唯独我只是个小小的指挥使,如果是你,你会不会有怨气”
徐膺绪再次冷笑着反问道。
徐膺绪的大哥徐辉祖,承袭了徐达魏国公的爵位,而他的四弟徐增寿,则因为向朱棣报信有功,甚至因此被朱允炆杀害,被朱棣追封他为定国公。
徐家一门两国公,唯独徐膺绪却只是个指挥使,也难怪他心里会不平衡。
“原来如此,都怪我,怪我不听你大姐的话”
没想到朱棣闻言却一脸懊悔的道。
“我大姐说了什么”
徐膺绪听到徐皇后时,神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你大姐曾经对我说过,在你们几兄弟中,就数你的武艺最为精湛,也最有野心,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心胸太过狭窄,可惜当时我并没有在意,否则也不会有今日之事”
朱棣叹了口气这才说道。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这些年卧薪尝胆,甚至把自己吃成一个胖子,平时走路都需要别人搀扶,就为了不引人怀疑,却没想到还是暴露了行踪”
徐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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