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收徒,已经决定将衣钵传给元辰。”
“御山师兄,乌金石的事若是不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可就要查账了。
几万年的旧账都翻出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闻言,御山尊者手足无措,脸皮都在剧烈抽搐,显然是惊慌到了极点。
作为八荒阁宝库的负责人,他知道宝库中有多少烂账。
这个雷要是爆出来,可以将阁主一脉所有弟子都炸得粉身碎骨。
他作为管理者,绝对是死得最惨的一个。
“此事事关重大,我可做不了主。
等我先将此事告知阁主,由阁主来做定夺。”
御山尊者自知做不了主,只能先拖延时间。
拖延的时间长了,才有更多的机会处理首尾。
当然,几万年积攒下来的烂账,根本不可能完全抹平。
有些本该在密库中的宝物,却被阁主一脉的人拿走用了。
给他多少时间,都不可能再找出同样的宝物,放在密库中。
须知,账本可不止阁主手里有。
为了防止阁主中饱私囊,老八脉中的其他七脉,每隔几百年,都会抄录宝库和密库的账目。
近百年的账目可能没有,但过去几万年的账目,另外七脉都有。
只是因为阁主一脉势大,各脉不敢真拿着账本去查宝库。
阁主一脉能抹平自家的账目,但抹不平其他七脉的账目。
但是,这个时间不是用来抹平账目的,而是用来拉拢其他各脉修士的。
通过威逼利诱,让一些支脉的修士支持阁主。
只要拉拢的支脉够多,就可以将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
最起码,可以保住阁主一脉的地位。
万山尊者等人自然看出了他的意图,但这种大事,需要阁主回来处理,也确实没错。
就算想要继续施压,也找不到好的突破口。
可一旦给了阁主一脉喘息之机,以后就难办了。
正在此时,刘元辰扬了扬手中的紫金令牌。
“这是阁主奖赏给我的紫金令牌,我听说见令牌如见阁主。
阁主能做的事,我有令牌在手,也可以做吧”
见状,万山尊者满脸堆笑“没错,紫金令牌在八荒阁内部,就代表阁主的意志。
八荒阁内的一切资源,紫金令牌都有权调动。”
“就凭元辰手里的紫金令牌,将八荒神府内所有的账本全部拿走,也是毫无问题。”
刘元辰知道,这是万山师祖在指点自己该如何做。
他手持令牌,郑重道“御山师祖,弟子就用这紫金令牌发号施令了。
既然您记不得少阁主是如何拿走乌金石的,那我就亲自去查阅账目。
御山师祖,还请为弟子带路。”
闻言,御山尊者只觉脑子嗡的一声,好像要爆开了。
那些账册一旦被拿走,几万年的烂账就都要被抖落出来。
他不断思索对策,脑门都在冒烟。
突然,他眼前一亮“元辰,要将所有的账目都提出来,难度非常大。
几万年的账,难免有错漏遗失。
万一查出错漏来,各脉之间为了谁吃亏谁占便宜的事吵嚷不休。
咱们八荒阁,本来就是各脉联合建立起来的。
一旦闹大了,恐怕整个八荒阁都要分崩离析。”
“你不是要乌金石吗我先将乌金石给你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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