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店房间,白安良感觉自家助理小姐姐似乎有些情绪不对,直接张口就问,“你怎么了”
“老板”秦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声吐槽了一句,“他们感觉都好凶啊”
“他们你说我的师弟们啊”
秦蓝飞快地点点头,又补了一句,“比电视上那种都凶”
白安良摆摆手,理所当然道“出鞘了的刀子,能不凶么”
“不会闹出什么事儿来吧现在不是以前了”
“他们是出鞘的刀,那你知道我是什么嘛”
“刀鞘”
“有点那意思但不太好听。”
刀刀鞘刀是插在刀鞘里头的这秦蓝不会是个腐女吧说的给白安良都有点寒毛竖起来了
“那是什么啊”
“操刀鬼”
白安良赶紧把刀和刀鞘那奇奇怪怪的东西丢出脑子。
事实上,他这会儿其实跟师弟们一样兴奋,习武之人马上就要整出这么大动静,不亢奋才有鬼呢。
这会儿跟秦蓝说这么多话,那么强的倾诉欲,其实就是释放情绪的一种方式。
不然怎么可能跟她说的那么透
因为他必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刀的真意不在杀,在藏。
包括他自己在内,这一票师兄弟们都太锐,得在鞘里好好藏藏。
藏了三年了
之前的那些小打小闹,真不够释放的。
习武之人有戾气,不然也不会有那种“身怀利器,杀心自起”的说法了。
身手到了白安良和他师弟们这种程度,说实话,空手也跟人家拿着刀没什么区别。
偶尔带他们去殴打一下社团小卡拉米,也算是释放戾气的一种方式。
当然了,最好的办法,还是让这些家伙的精力分散点
就比如。
白安良没事儿做泡妞。
二师弟大炮研究开车和帮大师兄买套。
三师弟白武琢磨写剧本。
四师弟黄途好吧,黄途还不行,整天研究功夫,那戾气不要太冲
而他大部分师弟,其实都这种状态,一个个都很像炮仗,一点就炸。
但因为有白安良压着这些家伙,偶尔带他们“释放”一下,所以不至于真闹出什么大事儿来。
而现在吧这些个“武疯子”,全被他给放出去了。
这种时候,白安良自己要是再上头了,局面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鬼知道最后会闹成什么样。
所以他再亢奋,都得忍着。
远程控制局面。
只不过秦蓝这会就感觉自家老板的眼神也有点不对劲。
那眼神像是风雪夜中擦出的一点火星,仅仅只是一点火星,居然就让人感觉“发烫”让她都莫名脸上一红,但却又情不自禁想再去对视
一分钟后,白安良再度躺在了秦蓝的大腿上。
只不过这一次,他一只手就不太老实,一边享受着对方的头部按摩,一边在她的丝袜上轻轻摩挲。
而秦蓝咬着嘴唇,脸上发红,却依然忍着那股麻痒的感觉,努力帮白安良按着头她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是很排斥
只不过,她也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了。
“老板,这真的都只是为了炒作电影吗”
“对啊,其实都是为了利益。”
“我感觉不像”
“嗯,你感觉对了,一半是为了利益吧,我今年才二十一岁,年少总该轻狂一下的。”
“你比我还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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