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使劲儿
本来他还怕自己力气大,伤着她来着,一直没动手,这下什么都不管了。
可一上手,就感觉出不对。
此时接近初夏,平时人们便穿得单薄,更不用说就寝时。
单薄丝滑的布料,完全隐藏不住其下皮肉的细嫩,就像是一块儿最上等水豆腐,手一放上去,就陷了下去。
却又跟水豆腐的触感完全不同。
怎么形容
杨變只想到一个词馨香馥软。
见希筠退出去了,又听了几息外面的动静,元贞终于松了口气。
这时才发现身下的人许久没动了,此时她也意识到自己方才之举不雅,忙转过身。转身的那一刻,她有一丝迟疑,迟疑方才
直到转过身来,见他双手上捧的姿势,那丝迟疑终于落到了实处。
“你”
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她此时的羞窘、气愤,又气自己慌乱之下乱作为,以至于造成如此局面。
“你给我滚”
她压低着嗓子喊,砰地一声关上窗子。
杨變猝不及防,差点没被撞到鼻子。
夜风习习,有花香随风拂来,却拂不开缠绕鼻尖久久不散的馥郁。
他站了一会儿,许久方转身投入黑暗。
天还没亮,张猛就起了。
这是他一贯的习惯,哪怕出去喝花酒,也不能耽误正事。
他去马厩牵马时,发现老大的马竟然没牵走,先问看马的仆役再问楼子里跑堂的伙计才知,人昨晚就走了,但马没牵走。
他骑一匹牵一匹,先回了一趟将军府。
人不在,于是又去了神卫军营地。
果然在此。
一大早,晨光熹微,杨變已是一身热气腾腾,显然是练了多时。
“老大,怎么这么早就起来晨练”
杨變确实多年如一日有晨练的习惯,但也极少这么早过,还有这练的张猛瞅着身上都冒烟了。
杨變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收刀入鞘。
“老大,我把你的马带回来了,你昨晚走时,怎么没骑马”
“老大,没马你怎么来营地的”
别看张猛五大三粗,壮得跟熊似的,其实他嘴挺碎的。至少杨變是这么感觉。
“老大,你脸怎么了”
又是一声惊叫。
杨變先是一愣,下意识顺着张猛的目光摸了摸脸。
摸到一处,是一处极为细小的伤痕。
他素来摔打惯了,常年打仗的人,这伤了那伤了都是正常,谁还去管这种细微的伤口。若非张猛一惊一乍,他根本没发现脸上伤了。
正想伤就伤了,鬼叫什么,下一刻察觉到张猛眼神有些不对。
“老大,你这是招了个哪家小娘子,让人家把你给挠了”
张猛的声音很大,幸亏这地方平时就杨變一人用,没别人在。
杨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头走了。
一路都走得不平静,因为张猛跟在一旁一直聒噪。
“老大,你有相好的了”
“我咋不知道呢”
“要是真有相好了,也给大家伙儿说说”
“是良家女子不要是的话,老大你把人藏着做甚老爷子不是一直催你成婚,你”
“你是没事干了是不是昨天吩咐让你查查翠烟阁的如烟,你查得怎样了”回到公廨平时用来休息的屋子,屋里屋外杨變都找了,就是没找到个镜子,又见张猛一个劲儿聒噪,他没忍住道。
“我跟何迁他们说了,今天就去查。”
说着,他有些欲言又止“可老大,翠烟阁那事不结了吗,怎么又突然要查那如烟。人都放回去了,我们怎么查,这也不好查啊。”
因为之前的事,翠烟阁上下被来来回回盘问,大概也都对禁军这伙人熟了,现在再转头去查,一来旧事不好重提,二来也藏不住行迹。
消息
历来打仗打得就是军情,敌我之间差别,敌人要守分布,多少人驻守等等。杨變知晓消息的重要,无奈西军一脉初入上京,底蕴实在太浅了。
“你去权府与权简说,我有事找他。”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