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也看不出父亲是信了还是没信,她决定再敲一重棒。
“今天唐盈盈就会到,六点的火车,对吗”
唐茂点头。
一开始并没有怀疑挽挽说这话的意思,就听她接着道“但是她的火车晚点了,晚上八点才会到。到了之后,火车站发生了一场暴动,盈盈身上的包不见了。”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父亲最开始是想派张警卫去车站接人”
唐茂的呼吸紧了。
这个时候,他想到了,今天早上的对话。
那时,女儿也是这样问着自己,是不是唐盈盈要过来了
几点的火车。
那个时候他没有放心上,以为是自己什么时候说的。
这事,老爷子那边拍来了电报,说想送盈盈过来住段时间,让他照顾好她。
电报是昨天下午接的,他还没来得及跟女儿说呢。
如今想起来,处处是破绽,女儿怎么知道的
那自然跟那个梦境有关了。
还没完,唐挽挽又道“因为是张警卫去接的盈盈,他救了盈盈,盈盈对他感激,一颗心全系在了他身上。
但她的包却丢了,再没找回来。很多年后,这个包却在张警卫家的一处地方找到。”
唐盈盈会因为这个救命之恩,最后爱上了张义。
试想一下,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兵,唐盈盈又怎么可能会看得上
最后爱得死去活来,甚至愿意跟人一起共享男人。
这逻辑也就通了。
但。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作为司令员的唐茂,又怎么可能会听不明白
唐茂的已经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再严肃不过。
“而盈盈之所以过来,是因为她得罪了一个人,这人不是爷爷能搞定的。”唐挽挽接着道。
“是谁”
“谭春生。”唐挽挽缓缓地吐出一个名字。
春市的二把手,也是红袖章头脑,未来春市革委会主任。
这是一个不能得罪的人。
刚听姓谭,唐茂还没有想到这上,
他毕竟离春市远了。
春市在云城边上,而唐老爷子是云城的,云省的副省长。
不出意外,下一任就是云省省长。
“爸爸,现在这场运动,你觉得能持续多久后面是谁的天下”唐挽挽这话很轻,却让唐茂炸裂开来。
对了,挽挽的梦境中,这个运动会持续十年,如今才过了两年而已。
现在才刚开始,就已经这么乱了,将来会乱成怎样,谁也不知道。
而在挽挽的梦中,最后成立了革委会,是原来的红袖章。
唐盈盈得罪了红袖章头脑,会给唐家带来多大的灾难,不用想,都知道。
唐茂只觉得窒息。
“她怎么得罪的”唐茂的话中隐着愤怒。
唐挽挽“谭春生的儿子看上了盈盈,谭家想娶她过门,爷爷拒绝了。”
“谭春生的儿子是傻子。”不紧不慢地,又补了一句。
难怪老爷子要把人送到平山市来。
不说在军队里,红袖章进不来。
平山市和春市一个南一个北,两者没有任何的交集,谭春生的能耐再大,手也伸不到这里。
你要怪唐盈盈,却也怪不了,这不是受害罪论。
唐盈盈也不想得罪谭家,是人家看上了她,至于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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