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条对嫌疑人的指控,贾斯汀就反驳。比起解释,他更擅长攻击,无论是举报嫌疑人的人,还是社会制度,甚至教廷教皇,都被他怼了个遍。
围观的人们,特别是嫌疑人的亲友们,看他的目光从略微不屑,到怀疑,慢慢变得感激,甚至惊艳。
不少吃瓜群众也在心里盘算着以后打官司就找他。
至于被告席上的嫌疑人们,更是越看贾斯汀越顺眼。
不愧是女祭司给她们选的律师,真是强悍。
将教廷的审判团怼的毫无反击之力。
感谢女祭司
被这么多人用感激的目光注视着,贾斯汀感到自己此刻如同歌剧院的演员,站在聚光灯下,散发着璀璨的星光。
他越来越激情,越来越卖力。
与此相反,审判团一行人脸色越来越臭,越来越难看。
“克丽奥娜对租户很吝啬,经常限制他们用水电。她明明坐拥很多套房子出租,有的是钱,为什么还这么抠门她把这些钱省下干嘛难道是给异端结社经济支持”
“你看看你,教廷的理事,收入应该不错,为什么你的鞋子皮都破了还在穿你就没钱买一双新的吗你的钱哪里去了而且你是一个健壮的中年男人,人家老太太体弱多病,去一次医院不得花费巨款啊。”
克丽奥娜鼓掌,她本想像以前那样中气十足的叫好,但想起自己现在只是个病弱的老太太,于是配合的疯狂咳嗽。
“黄金丫头找的这个小伙子不错,你看教廷那些人,脸都绿了。”边咳,她边口齿不清的对林奥微说。
安德森理事将自己的脚缩进袍子里,“下一个嫌疑人。”
丢脸丢多了,他也就习惯了。
“索菲亚。常年宅在自己家里,二十七八的年纪了,很多人的孩子都可以买面包的年纪了,却不见有任何男朋友,也不见有相亲活动。据说女巫总是特立独行。”
“结婚这位理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结婚要房子好吗,你知道首都的房价多贵吗这位索菲亚小姐一看就是从外地来讨生活的,估计要猴年马月才能赚到一个厕所的钱。”
观众席里的彭特克也高呼道,“我可以证明,几百卢多就是索菲亚的全部积蓄。”
林奥微掩面抽泣“嘤嘤嘤。”
她虽然没说话,但却成功的扮演了一个因为贫穷而无法结婚的幽怨妇女。
安德森理事双眼无神,如同一个复读机般,“过,下一位。”
一个上午过去,贾斯汀越战越勇,审判团收到的嘲笑和起哄越来越多。
在贾斯汀的雄辩之下,没有一个嫌疑人在论证的程序就被定罪。
这是在之前的宗教审判中从来没有过的事
终于到了最后一个嫌疑人贞德。
现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着安德森理事的控诉。毕竟除了嫌疑人的亲友,现场大部分围观民众都是为了贞德而来。
记得也就是几日前,贞德还带着她的民兵团,骑着骏马,顶着花环,在中央大道游行,浩浩荡荡的去王宫,接受国王觐见。
多么荣耀风光啊。
但顷刻之间,她却沦为阶下囚,作为女巫被审判。
所有人都很好奇,贞德到底因为什么原因被指控。
总不能是之前那些鸡毛蒜皮的理由吧。
“贞德,据称在收复司兰地区的战役时使用了异端的巫术。有其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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